“嗯?什么笑話?”
洛舒檸停下了手上的針線,抬起頭,有些好奇。
沒想到自家冰山美人妹妹竟然還會講笑話,這還是十幾年來的第一次。
洛舒禾習慣性翹起腿,光滑白皙的小腿晃啊晃,笑盈盈地說:“白天,媽媽竟然說——作為母親,我不會容忍我的女兒被欺負。”
說到這,她“噗嗤”一下,樂得合不攏嘴。
“哈哈....姐姐,這個你最有發言權,你說這是不是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洛舒檸表情一停,張了張嘴,但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好笑嗎?
確實好笑。
洛涼是個合格的母親嗎?
不是,甚至說差遠了。
在她們小時候,更是可以說不配這個稱呼。
哪有一個母親會常年一個人出國,把女兒丟在國內不管不問。
洛天磊雖然不稱職,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一個勁地pua洛舒檸,但總歸是陪在了身邊,最起碼眼睛能看見這個人。
洛涼在相當長一段時間里,對于三姐妹來說都是陌生人。
只是這幾年關系才稍微好轉。
“說起來,媽媽之所以轉變那么大,就是因為遇到了顧爸爸吧?”洛舒禾瞇了瞇眼,繼續說道:
“據我所知,媽媽那一年之所以留在蔡州,就是因為顧爸爸。”
“跟我們關系的轉變,也是因為顧爸爸。”
“說到底,沒有顧爸爸,媽媽還是會出國,如果是這樣,那姐姐就會被爸爸騙去國外拍半裸戲。”
洛舒檸輕咬下唇,自始至終都是靜靜地聽著,沒有開口。
這是她最不想回憶的記憶。
永遠都不想回憶的記憶。
洛舒禾緊接著忽然問道:“姐姐,你跟爸爸還有聯系么?”
洛舒檸微微一愣,沒想到妹妹會問這個問題,沉默片刻,搖搖頭:“沒有,自那之后,我就把他徹底拉黑了。”
“那姐姐你恨他么?”
恨么?
當然恨。
被pua和精神折磨那么多年。
怎么會不恨。
總,終究是血濃于水的爸爸。
“都過去了。”
洛舒檸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舒禾,你到底想跟我說什么?”
“沒什么,就是想給你打個預防針,我們終究是要處理掉跟爸爸媽媽的恩怨,不是么?”
“.......”
洛舒檸深吸一口氣,偏過表情復雜的臉頰,盡量穩定情緒,緩緩說道:“都過去了。”
“嘖,姐姐果然是姐姐。”
洛舒禾說到這,表情忽然嚴肅起來,一字一句地說:“慈善晚會,爸爸也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