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就這所謂的‘第一次’，顧汐蔓估計就得傷心難過好一陣鬧。
“那我也要脫衣服了。”
顧洛扯松領口，棉質t恤被他從后頸拽起的瞬間，肩胛骨猛像收攏翅膀的鷹，繃出完美的線條。
他同樣脫得干脆利落，t恤脫掉的剎那，顧汐蔓的呼吸頓了半拍——目光所及不是那種刻意練出的塊狀肌肉，而是像被暴雨沖刷過的巖壁，每一寸肌理都透著力量。
斜方肌從頸側延伸到肩頭，形成流暢的斜坡，腹肌突然在暖光里跳脫出來，塊塊分明卻又連成整體。
“咕咚。”
顧汐蔓沒忍住咽了下口水，看得眼都直了，哪怕已經看過了無數次，但還是會忍不住心潮澎湃，想要上手摸一摸，抱一抱，啃一啃。
再加上她已經感受過這副身體所帶來的力量，確實有點攙。
浴室里的都是自己的女友，顧洛脫得一點不別扭，只不過顧汐蔓和洛舒禾還沒接納彼此，倒是不能脫光，最后還剩下一條短褲。
就在這時，洛舒禾平淡的聲音響起：
“小蔓，看夠了么？”
顧汐蔓這才收回目光，一會喵一眼顧洛，一會喵一眼洛舒禾，心說可真養眼。
都是做餅干的好材料。
顧洛不知道自家妹妹心里所想，要是知道，肯定大大豎起大拇指，這時已經朝浴缸走去。
這浴缸大得驚人，足能容下三四個成年人舒展四肢。
水面浮著層奶白的泡沫，底下隱約可見玫瑰花瓣的暗紅，熱氣裹著甜香漫到天花板，在水晶燈上凝成細小的水珠。
洛舒禾先伸腳探了探水溫，足尖點過水面時濺起細碎的銀花。
緩緩坐進浴缸的動作像一尾游魚歸水，脊背貼著順滑的缸壁滑下去，水花順著曼妙腰線漫上來，漫過渾圓的肩頭時，她微微仰頭吐了口氣，下頜線繃出利落的弧度，被水濡濕的發絲黏在頸側，比任何首飾都更添風情。
再加上那冷淡的表情和高高在上、拒人千里之外的氣質，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讓人忍不住去幻想去這冰美人要是被征服時會露出怎樣的風情。
顧洛：我真是好福氣。
顧汐蔓：臭老哥真是好福氣。
“你們還發什么呆？”
洛舒禾往水面靠了靠，水波晃得花瓣在她胸口輕輕起伏：“寶寶過來泡澡，小蔓過來給姐姐按摩。”
尾音拖得懶懶散散，混著浴室的熱氣纏上兩人的耳廓。
顧洛坐到了浴缸的另一邊。
顧汐蔓盯著她露在水面上的半截鎖骨，那里凝著顆水珠，順著凹陷滑進水里時，才回過神。
指尖捏著睡衣邊角走到缸邊，掌心剛搭上洛舒禾肩頭，就覺那片肌膚像暖玉般細膩，連帶著自己的指尖都燙了起來。
就這樣輕輕捏了起來。
洛舒禾舒服地瞇起眼睛：“真舒服，小蔓很有當女仆的天賦。”
說話間，浴缸里的一雙細白美腿隨意地搭在了顧洛腿上。
顧汐蔓臉蛋紅撲撲的，沒有回話，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小蔓，姐姐我不逼你，你要是覺得屈辱，可以放棄。”洛舒禾感受著腿部傳來的結實觸感，嘆了口氣：
“畢竟這樣看著我們親密，心里很不好受吧？你也別怪姐姐，姐姐只是想讓你知難而退。”
她是真想敞開心扉地跟顧汐蔓聊一聊，但顧忌又太多，真的很怕傷害到這個妹妹，就跟當初對舒檸一樣。
論心軟，洛舒禾一點都不比顧洛差。
但又沒辦法。
聽著這些，顧汐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把一些有的沒的變態心思拋在腦后，深呼一口氣，認真開口：
“禾姐，我不會放棄，雪雪也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