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洛舒禾眼尾的紅暈未褪,拍了拍一旁,示意空位,浴袍下擺隨著動作滑落,露出白皙的小腿,淡淡開口:
“今晚過后,以前的矛盾就不提了,一會你就看著,不許玩手機。”
洛舒檸抿了抿唇,欲言又止,但還是乖乖地坐在了一邊。
顧洛這時猶豫了起來,主要是真有些不好意思。
但架不住洛舒禾的主動。
洛舒檸在一旁很尷尬,一會捋捋頭發,一會玩著手指。
總之就是一副很忙的樣子,卻又不知道在忙什么。
她本以為兩人只是簡單地親熱一下,但越到后面越不對勁。
眼睛不由得逐漸瞪大。
原本想要回避一下,但腦子暈乎乎的,根本挪不開視線。
時間來到了凌晨一點。
好不容易把姐妹倆哄睡著,顧洛這才小心翼翼地走下床。
雖然神清氣爽,但還是感到了一絲疲憊。
擦了擦額頭的殘留的細汗,他拿起手機,去衛生間換好衣服后,走出了門。
上了電梯,徑直去了顧汐蔓開的房間。
顧洛現在確實沒太大的興致,但沒辦法,總得給小蔓和雪雪一個交代。
雖然約定的是凌晨三點半,但想著早點開始,早點結束。
結果門才剛打開,他就被一雙白皙的小手給拽了進去。
就這樣,在顧汐蔓的折磨下,時間一轉眼便來到了凌晨三點。
酒店自動門在身后緩緩閉合,將暖黃燈光隔絕在外。
顧洛獨自一人走了出來,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
雖然只吃了舒禾一人,但其他人可沒一個好惹的。
特別是小蔓,那真是用盡了渾身解數。
凌晨的街道寂靜得瘆人,只有他的休閑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轉過街角,燒烤攤的紅色塑料棚在路燈下泛著黯淡的光,烤架早已冷卻,鐵網上殘留的油漬凝成黑褐色的硬塊。
冰柜玻璃上蒙著一層薄霜,透過它能隱約看見幾盒生蠔,蠔殼表面的水珠已經凍成細小的冰晶。
可惜時間太晚,附近的燒烤攤都關了門。
否則這時候要是來點韭菜和生蠔,外加一瓶小啤啤,那還是件多美的事兒。
顧洛駐足片刻,喉結動了動,夜風卷起他額前的碎發,最終還是轉身朝著護城河方向走去。
想要去散散心,稍微想一下接下來的規劃。
要同時和四個人在一起,肯定會面臨很多阻礙。
顧洛也沒打算出來太久,想著逛十分鐘左右便回去陪著舒禾,兩人今晚才剛突破那一步,還是要讓她睜眼的第一時間就看到自己。
雖然是渣男,但起碼是純愛渣男。
街道兩旁的梧桐樹影在月光下斑駁搖曳,偶爾有枯葉被風卷起,擦著褲腳掠過。
護城河的石欄桿在夜色中泛著青灰色,水面倒映著對岸稀疏的路燈,光斑隨著波紋破碎又重組。
顧洛倚著潮濕的石欄,任由夜風灌進敞開的領口,吹得襯衣下擺獵獵作響。
聽著水波拍打堤岸的聲音,他忽然覺得這單調的聲響,竟比今晚上所有的歡聲笑語都要真實。
是的,是真實。
今晚發生的一切太不真實了。
心里想著,顧洛下意識捂住了后腰的部位。
但沒辦法,這真是趕了巧。
顧洛現在莫名有種空虛感。
是物理意義上的空虛。
不過既然選擇當渣男,那就要不顧一切地走下去。
顧洛現在不擔心幾個女孩之間的矛盾,唯一擔心的,便是洛阿姨和老爹。
一旦讓兩人知道這件事......那后果
可畢竟是同時和四個女孩在一起,遲早都會暴露的那一天。
并且都是一家人,也不能一直瞞著。
頭疼。
只能說,這真是快樂又糾結著。
由于這附近都沒人,又遠離住宅區,顧洛便對著河岸大聲地大喊了起來:
“我的腿遲早要斷!斷就斷!”
“既然決定了,我就不后悔!”
“......”
他就這樣忘乎所以地高聲呼喊,壓力確實是減少了很多。
然而,不知道過了多久。
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道小女孩幽幽的聲音:
“哥哥,還是要好好保護腿的。”
凌晨三點多,忽然聽到這樣的聲音,顧洛著實是被狠狠地嚇了一跳,心臟驟停,整個身子都晃了晃。
差點叫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