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男生當然對這種事更為急切,此刻卻只能壓著喉間的啞意:“我們的第一次可不能隨便,我還欠你一個交代。”
“那我得先收點利息。”
洛舒禾的指尖在他背上游走,觸感像小貓的肉墊,癢得他肌肉發緊。
這發嗲的語氣從她嘴里說出來,比任何情話都讓他失魂。
“怎么收利息?”顧洛問,掌心貼著洛舒禾的腰側,能感覺到她輕微的顫抖。
“.....就是我怎么對你,你就怎么對我。”
洛舒禾說著,輕輕咬了他的肩膀一下。
這突然的一咬就很有意思。
顧洛愣了一下,喉結重重滾動。
這話像道電流劈中神經,他自然明白這指的是什么。
“可......可以嗎?”
顧洛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期待,指尖不自覺收緊。
“嗯。”
洛舒禾把臉埋進他胸口,點頭時發絲蹭過他皮膚。
很快,被子被窸窸窣窣地拉上來,蓋住了兩人。
顧洛帶著滿心激動,一點點緩緩挪到了床邊,鼻尖依舊能聞到少女發間殘留的柑橘香。
起初洛舒禾還乖乖地仰躺著,一邊做深呼吸,一邊看著天花板。
忽然,她渾身一顫,表情在電腦散發的微光里驟然變了。
下意識仰起頭,后頸撞在了床頭板上,洛舒禾卻渾然不覺,緊緊咬著唇,表情是前所為由的復雜奇怪。
說難受吧,不是。
說開心吧,也不是。
反正就很難描述。
同時,她的腳背不受控地弓了起來,像受驚的白鷺,在被褥下繃出
此時此刻。
隔壁房間。
洛舒檸坐在鋼琴前,指尖懸在琴鍵上方,卻遲遲沒有落下。
她想彈奏完整版的《期待和你的未來》,可洛舒禾傍晚在ktv說的話卻像魔咒般在腦海里盤旋——拒絕不徹底就是徹底不拒絕,說她明晚一定會去。
這話讓洛舒檸心煩意亂,到底去不去,這個問題如同藤蔓般纏繞著思緒,難以抉擇。
一邊是對顧洛那份難以言說的喜歡,還有心底那份沉甸甸的愧疚;另一邊卻是根深蒂固的三觀和道德底線。
從0到1,這一步看似簡單,對她來說卻是難于上青天。
洛舒檸輕輕嘆了口氣,連日來的糾結讓她疲憊不堪,已經連續一個星期沒睡好了。
可今晚,卻莫名地有了些困意,甚至還感受到了久違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