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檸,你賭嗎?”
聽到這話,洛舒檸微微一愣。
顧洛這是什么意思?
為什么會問她。
明明知道自己是前音樂部的副部長,曾經更是作為歌手出過道。
莫非是要故意送一個要求?
“顧洛,你這有點太裝了哈。”體委這時打趣。
“哇哦,這是要故意給洛舒檸送福利。”班長跟著評價。
要知道洛舒檸在一年級的時候沒少在演出表演時唱歌,那唱功、那技巧,說是專業歌手都沒問題。
而顧洛平常在音樂課的表現確實很普通,水平只能說是中等偏上一丟丟,沒有太過出彩的地方。
他跟洛舒檸比唱歌,不亞于幼兒園小盆友去找專業拳擊教練比拳擊。
茅房里打燈籠——找死。
體委這時緊接著又道:“總不能顧洛一直在扮豬吃虎吧,哈哈,哈哈哈,這得多無聊才干的出這種事?反正我不信。”
班長點頭附和:“就是,必須賭!要讓顧洛狠狠出一波血。”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跟專業的氣氛組一樣。
而顧洛只是輕輕一笑,心說我確實沒有那么無聊干扮豬吃虎的騷操作,但是奈何有系統啊。
想要獲得什么技能就能獲得什么技能,無所不能。
見顧洛一臉風輕云淡,洛舒檸想了想,還是搖頭:“那個.....算了吧,兄長你和他們玩就行。”
她的看法和體委、班長的一樣,都認為顧洛這是故意送福利。
而自己現在還是帶罪之身,哪有什么資格讓顧洛遷就。
兄長的心還是太軟。
哪怕被傷成那樣,還是
洛舒檸想到這,心里更難過、復雜了。
并伴隨更為強烈的后悔。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洛舒檸認為現在只要能陪在顧洛身邊就夠了,至于其他的,例如和親妹妹二女共侍一夫這種事,還是得慢慢考慮。
畢竟三觀的轉變,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顧洛眼見洛舒檸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心里覺得好笑,當即問道:“舒檸,你不敢嗎?”
“嗯.....我不敢.....”洛舒檸柔柔弱弱地點頭。
這一下換顧洛尷尬了。
沒想到鯤將法竟然沒用。
頓了頓,還是繼續開口:“這只是個游戲而已,不用太當真,我認識的舒檸可不是這樣的。”
在他心里,洛舒檸雖然很溫柔,但其實很有傲骨,時時刻刻都散發著骨子里的自信。
聽顧洛都這樣說了,洛舒檸抿了抿唇,稍微沉默,終究是點頭答應:“那好吧.....不過兄長你放心,我不會提過分的要求。”
她下意識這樣說,現在是真把姿態放的很低很低。
做錯事要負責,這沒什么好說的。
“行,那一會舒檸你先來。”
說完,顧洛又看向腿上坐著的洛舒禾,笑著問:“舒禾,你怎么說?賭不賭?”
洛舒禾沒有絲毫猶豫,平淡搖頭:“不賭。”
“不敢?”
“不敢。”
“賭嘛。”
“不賭。”
“你贏了,我給你兩個要求怎么樣?”
“不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