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蹭過鎖骨凹陷處時,洗發水的白茶香與沐浴露的甜橙味交織成迷魂香,順著呼吸鉆進肺腑。
直接史詩級過肺。
賽過活神仙。
兩人吃晚飯前就洗過澡,他一邊親熱,一邊呢喃贊嘆:
“真香......”
只能說,但凡是個人都躲不過真香定律。
顧汐蔓是,顧洛同樣如此。
兄妹倆就是要整整齊齊。
洛舒禾在顧洛的懷里輕顫,指尖下意識揪住了他襯衣的領口,電競椅因這些突如其來的動作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響。
從肩頸蜿蜒至唇角,顧洛再次嘗到她唇上殘留的酸奶味,十分甜膩。
洛舒禾忽然咬住他下唇,似笑非笑,支吾開口:“不是要餓死也寫嗎?”
可話音未落就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喉間溢出的輕笑化作了曖昧的氣音。
顧洛親了一陣后,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洛舒禾。
她下意識環住脖頸,吊帶睡裙這時徹底滑落,露出的肌膚與完全和掌心相貼。
位于床頭的開關被按滅的瞬間,房間陷入濃稠的黑暗。
唯有兩臺電競屏映出淡淡的光,在洛舒禾起伏的背脊上投下晃動的影。
若隱若現的曖昧讓血液在血管里奔騰如雷。
顧洛將洛舒禾放在了床榻中間,膝頭下意識地微微抵開了她閉攏的纖細美腿,就跟本能一樣。
不,這就是本能。
電腦風扇的殘余嗡鳴與兩人交疊的呼吸聲在寂靜中放大,洛舒禾忽然伸手覆上他眼睛。
溫熱的掌心下,睫毛顫動著蹭過她指腹:
“寶寶,現在還想寫嗎?人家是不是耽誤你賺錢了呀?”
“錯了,真錯了,正經人誰寫......”
顧洛嘿嘿笑著,握住她的手腕移開,黑暗中吻住了唇瓣。
窗外夜色如墨,電競屏的微光在他轉身按下屏幕時徹底熄滅,房間陷入絕對的黑暗,唯有脫衣服的窸窣聲與逐漸加重的呼吸,在被褥間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開心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小時轉眼而過。
白色團子劃過拋物線落進垃圾桶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洛舒禾蜷縮在顧洛懷里,指尖無意識卷著他的胸口:“第一次給你都不要.......”
聲音里裹著蜜糖般的小幽怨,頭頂蹭著他下巴時,發間的白茶香混著曖昧氣息再次漫開。
“小笨蛋,我還欠你一個交代呢。再說了,就不怕懷孕?”顧洛的掌心在洛舒禾腿上揉出溫熱的漣漪,指腹劃過細膩肌膚時,感受到輕輕的瑟縮。
舒禾忽然抬眼看他,眸子在微光中亮得驚人:“不怕,第一次中招可能性也不大,吃點藥就行。”
頓了頓,少女的發絲掃過他鎖骨,帶著不容錯辯的執拗:“就算有了,我也愿意給你生。”
這話像顆投入心湖的石子,顧洛望著黑暗中她模糊的輪廓,忽然覺得喉嚨發緊。
用鼻尖抵著她鼻尖,感受著彼此交疊的呼吸:“聽話,這事不能由著性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