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連招下來,把小惡魔壓制得一點脾氣。
心都快融化了。
可這還沒完,顧洛這時掏出手機,點開購物軟件,打開了這條項鏈的購買記錄,上面顯示著購買時間,他很認真地說:“舒禾,我喜歡你,在和舒檸告白之前,我就徹底醒悟了,我同樣離不開你。”
“所以那時就已經決定,我要同時和你們姐妹在一起,哪怕會被打斷腿。”
“就是時間有些倉促,沒辦法向對舒檸那樣,給你也準備一份手工禮物。”
“不過不用擔心,舒檸有的你也會有,我已經在準備了,只需要等一段時間。”
洛舒禾聽著這些,鼻子一酸,心在這時已經徹底融化。
這份感情沒有輸。
顧洛喜歡她并不是因為曾經的過往。
顧洛決定和她在一起也是在受傷之前。
“想哭就哭吧,我在呢。”
顧洛的聲音低沉得像浸了溫水的棉,掌心順著洛舒禾顫抖的脊背緩緩摩挲。
懷中少女的肩膀先是微微一僵,隨即便像被抽走骨頭般軟下來,額頭抵著胸口的力道越來越重。
黑色吊帶睡裙的肩帶硌著他的鎖骨,卻遠不及懷中傳來的細微啜泣讓人心尖發緊。
顧洛低頭時,鼻尖蹭到洛舒禾發頂的白茶香,那是她最近用的護發精油味道,此刻卻混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咸澀。
第一滴溫熱的濕意透過棉質t恤滲出來時,他下意識收緊了手臂,將少女往懷里又攬了攬。
洛舒禾的啜泣聲很輕,像只受傷后躲起來舔舐傷口的小獸,只有胸腔里傳來的震動和越來越明顯的濕潤感,才讓顧洛確定這不是錯覺。
過了好一會,他輕輕扳過她的臉,指腹擦過她泛紅的眼角,觸到一片濡濕的滾燙。
“舒禾...”
顧洛想要開口安慰,就被洛舒禾重新埋進胸口的動作打斷。
這次她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像抓住浮木般用力,讓他幾乎能聽見壓抑在喉嚨里的嗚咽。
顧洛不再說話,只是一下下拍著洛舒禾的背。
聽著那細微的啜泣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慢慢變輕,直到只剩下彼此交疊的呼吸聲。
胸口的濕痕逐漸擴大,貼著皮膚有種微涼的黏膩感。
顧洛忽然覺得這個霸道的小惡魔,此刻在懷里縮成一團的模樣,比任何時候都要真實。
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掌心下的脊背還在偶爾抽搐。
“我在呢。”
顧洛又說了一遍,聲音的溫柔滿得都快溢了出來。
懷里的少女漸漸停止了啜泣,只是依舊埋在他胸口,像個尋求庇護的孩子。
又過了好一會。
洛舒禾忽然開口,帶著些許鼻音:“寶寶,今晚我不走了。”
“嗯好。”
顧洛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
要是以前或許還擔驚受怕,害怕被妹妹們看到。
但現在,別說留下舒禾一人,哪怕再加上小蔓、雪雪也是無所畏懼。
怪不得老話常說,光腳不怕穿鞋的,雖然這樣比喻有些不恰當,但還是有不少相通之處。
“今晚.....我把第一次給你.....”
洛舒禾帶著鼻音的聲音再次傳來。
然而,顧洛這回并沒有第一時間就同意,而是柔聲說道:“這個不急,先把我們之間關于小時候的事解決,好不好?”
聞言,洛舒禾這才緩緩抬起頭,眸子紅紅的,輕聲開口:
“小時候沒什么,你只是順手投喂了下流浪貓而已,不用在意。”
她現在已經不會再糾結小時候的事了。
把握住現在的幸福才最重要。
顧洛聽著洛舒禾把自己比喻成流浪貓,心像被細針輕刺。
他沒有追問,將額頭抵在了她的額頭:
“后天我們出去約會,到那時我會給你個交代。”
洛舒禾頸間的熊貓吊墜晃了晃,見證著這個夜晚——小惡魔卸下了所有鎧甲,露出了藏在霸道之下的,柔軟如貓的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