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夕陽西斜,將橙紅色的余暉灑在東湖公園的湖面上。
東湖邊上,微風輕輕拂過,垂柳依依。
“司徒——文耀!”
馮又晴狠狠揪住了司徒文耀的耳朵,沒好氣地說道:
“你到底會不會拍照?還是你故意的?”
“最起碼把我拍成人吧?”
“你瞧瞧,這里面的女鬼是我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屏幕懟到司徒文耀眼前。
照片里的自己,形象扭曲,光線詭異,確實與女鬼有幾分相似。
“疼疼疼!”司徒文耀疼得齜牙咧嘴,五官都快擰到一塊兒去了,趕忙求饒:
“我覺得很好看啊......真的,有一種別樣的藝術感。”
“哪里好看了?!你都把我拍成鬼了,還好看?”馮又晴一聽這話,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原本揪著耳朵的手又加了幾分力,另一只手也順勢伸進了司徒文耀的校服里,精準地揪起他腰間的一塊肉,狠狠一擰。
“嘶......”
“疼疼疼疼!”
這一回司徒文耀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哭出來,再次開口求饒: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太漂亮了,怎么拍都好看?”
“油嘴滑舌,跟渣男一樣。”
聞言,馮又晴嘴上說著,不過還是放開了手,接著雙手抱胸,微微抬起下巴,一股子的女將軍范。
司徒文耀這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一只手捂著被揪紅的耳朵,另一只手扶著腰,整個人姿勢古怪。
卑微。
實在太卑微了。
看著他這沒出息的樣子,馮又晴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看看你這衰樣,我怎么會有你這種青梅竹馬?”
“真晦氣。”
“是是是....”司徒文耀連忙點頭哈腰,跟個狗腿子一樣。
被噴兩句總比挨揍強。
沒辦法,誰讓兩人從幼兒園開始就在一個班,然后一路同班到廣雅。
他算是從小被馮又晴揍到大。
基本上三天一小揍,五天一大揍。
挨揍次數一多,也就慢慢習慣了。
“哈基耀,我很喜歡顧洛。”
馮又晴這時冷不丁開口說了那么一句,然后一眨不眨地緊緊盯著他。
聞言,司徒文耀微微一愣,大腦還沒來得及思考,嘴巴就下意識地回答道:
“我比你更喜歡顧洛.....”
然后肚子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
“嘶......”
司徒文耀的臉當即扭成了麻花,捂著肚子,緩緩蹲了下來。
“我——說——我——很——喜——歡——顧——洛。”馮又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冷冷地頓道。
司徒文耀打了個冷顫,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說:“那我....我不跟你搶.....”
“你——想——好——了——在——回——答。”馮又晴被氣笑了,但這笑容極為恐怖,就那么歪著頭,瞇著眼睛。
有那么一瞬間,司徒文耀覺得她是從地域來的修羅。
再回答不好,真有可能被當場打死。
微微吸了一口氣,他開口說道:
“我意思是....你對顧洛的喜歡跟我對顧洛的喜歡是一種喜歡......”
‘都是單純的顏狗。’
“繼續。”
馮又晴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因為我們以前約好了.....以后要結婚......”司徒文耀說著,腦子里不禁浮現出一段段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