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是罪?什么意思呀?”
顧汐蔓細細咀嚼著這句話,但奈何水平不夠,沒辦法立馬品出其中的含義。
溫柔為什么是罪?
溫柔的人多好。
臭老哥就很溫柔。
“先吃飯,把肚子吃飽了再說。”洛舒玲轉回頭,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嗯.....那好吧。”
顧汐蔓沒有再多追問,光憑這四個字,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還是先干飯吧。
于是,她將目光投向了身前那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
映入眼簾的就是湯里漂浮的好幾片厚實的大塊牛。
分量十足,簡直是某拉面一年的量。
湯底色澤濃郁,隱隱散發著一股很淡很淡的牛腥味,顯然是用牛骨經過長時間精心熬制而成的。
面條粗細均勻,看起來十分勁道,配菜也豐富多樣。
這無疑是一碗相當不錯的面。
顧汐蔓并沒有著急吃面,先是舀起一勺子濃湯,撅起小嘴,輕輕地吹了吹,接著試探性地喝了一小口,生怕被燙到。
下一秒,她的眼睛一亮,對身邊的洛舒玲由衷地說道:
“哇,好香。”
與此同時,心里則在想——不愧是同為吃貨的玲姐,這樣的寶藏面館都被她找到了。
“是吧,小蔓,你再嘗嘗面。”洛舒玲單手托著腮,就那么笑意盈盈地看著顧汐蔓。
照顧小妹妹感覺真好啊。
多久沒體驗這種感覺了。
“好。”
顧汐蔓應了一聲,用筷子夾起一筷子面條,簡單地在吹了吹,隨后便一大口送入嘴中。
果然,面條口感十分勁道,富有彈性。
就是應該再吹一吹
“啊....呼呼...好吃....好燙....”
她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一邊急忙用小手朝著嘴巴里扇風。
“慢點吃,小心點。”
見到妹妹這副可愛又憨憨的樣子,洛舒玲笑了笑,拿起一旁的水壺給她倒了小半杯涼水。
顧汐蔓接過杯子,仰頭一飲而盡,這才把嘴里的食物給順了下去。
“謝謝玲姐。”
“不客氣。”
洛舒玲說著,還抽出了一張紙巾,輕輕地擦了擦她的嘴角。
顧汐蔓眨了眨眼睛,就那么乖乖地坐著。
總感覺玲姐今天有點奇怪。
平日里的玲姐大大咧咧、沒心沒肺,像個永遠充滿活力的小太陽,今天卻溫柔的就跟媽媽一樣。
模糊的記憶里,媽媽也是這樣溫柔地給自己擦嘴巴。
“玲姐....你今天怎么了?”
想了想,顧汐蔓還是開口問道。
又是以借著跑步為名帶她出來吃面。
又是說什么“溫柔是罪”。
現在更是溫柔對親手給她擦嘴。
“小蔓,我溫柔嗎?”
洛舒玲沒有直接回答顧汐蔓的問題,而是話鋒一轉,反問道:“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很溫柔,對你很好?”
“嗯....是....”顧汐蔓點頭。
“那我對小蔓好的話,小蔓也會對我很好吧?”洛舒玲追問。
“那當然,玲姐平時就對我很好,我剛到家里的第一晚就跑出去給我買零食,平時吃的也會分我一半,在外面吃到甜品也會給我買一點帶回來,就比如上一次的雪媚娘,真的特別甜!”顧汐蔓說到這,頓了頓,表情很是認真地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