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銀行一樣,都是窩里橫的公司。
就算出擊國外,也都是做冤大頭。
那種已經被租出去幾十年上百年的大廈,也只有暴發戶會買。
買這類大廈,都不如重新蓋。
佐藤夫婦暢想美好的明天,其余投資人同樣如此。
有一家破產的公司社長,更是失態的跪地流涕。
“嗚嗚嗚,終于不用自殺了,終于不用自殺了。我的公司也可以重新開業了,重新開業。”
他雖然炒股賠了二十幾個億,但靠著當初投下的5億單子。
不僅可以一舉還上銀行的錢,還能剩下二十多億。
此外,這么多錢,還可以將公司重新開起來。
他到不是貪圖制造業那幾個小錢,而是不想老伙計們失業。
今年可不比往年,就算辭職也可以很快找到工作。
沒辦法,泡沫時代的日本缺人太嚴重。
星海半導體進行挖角,都要用股份賠罪。
這還是看在垂井康夫面子上。
今年可不一樣。
雖然很多人心里都認為,這是短暫的技術性調整,但員工的招聘活動,卻實實在在的開始縮減。
應屆生的各種福利待遇同樣縮減。
送禮金的情況還在,承包游艇什么的已經少了很多。
至于社會就職的,崗位已經非常稀缺。
許多喜歡干幾個月就辭職前往國外旅游,沒錢了再回來找工作,然后幾個月再辭職的青年男女。
今年2月回國之后,就突然找不到合適的工作了。
別說是大公司上班,就算是便利店職位都開始變少。
時代就是這么的殘酷,說變就變。
當然,聰明的已經隱約察覺不對,不再過工作幾個月就辭職的生活。
但也有絲毫察覺不到風向變化的笨蛋,依舊傻傻的盲目跟風。
哭泣聲、吶喊聲、大笑聲此起彼伏。
整個酒店,都充斥著喜悅的味道。
在股災中損失慘重的喜悅,
因為子鼠基金這筆收入,讓他們以后有所保障。
在股災中保存完好的喜悅,
因為他們享受到了泡沫時代的勝利果實。
直到10分鐘后,嘉本隆正嘴上手上同時示意大家安靜,眾人這才停止喧囂。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有點等不及。”
“這邊就是簽字處。”
“只要大家簽下名字,明天我們就開始按名字打錢。”
他知道投資人現在最想聽什么,很干脆的說出來。
反正這些錢在子鼠基金手中也沒什么用,不如早點脫手。
能早點拿到錢,大家自然很開心。
但也有冷靜的突然大喊:“不知道我們還可不可以,繼續投資新的子鼠基金?”
“沒錯,新一期的子鼠基金,什么時候開呀?”
“是啊,我們好早點準備。”
……
他們還想賺更多的錢,想要一直抓住星海投資這個風口。
嘉本隆正看了眼自家會長,得到肯定的點頭后語氣放松的說:“請大家放心。”
“你們都是子鼠基金的元老投資人。”
“新一期基金,肯定有你們的份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