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有什么需要裁判的必要嗎?”瓊安聽著有些頭暈,他不懂這些。
但是這樣的對抗賽不就兩種結局嗎?
要不然是一方全部都死亡,要不然就是一方直接棄權認輸。
明眼人都能看到到底是哪方取得勝利,根本不需要裁判啊?
“不是的,那萬一剩下的這個人,直接藏起來。”
“也不進攻,也不采取措施,就是一味的藏著拖時間。”
“那怎么算輸贏呢?”時炙炎也沒有急,把自己的顧慮全都說了出來。
“再簡單點說,就是消極對抗,然后跟你耗著。”
“同時不止消耗對抗的隊伍,也在消耗別的后場的隊伍的狀態。”時炙炎真的遇到過這樣的對手,他知道打不過你,但是他也不認輸,就這樣跟你耗著。
萬一再搭配上一個非常適合隱藏的異能,那這基本上就是無解。
相信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說不定這次對抗賽就有這樣異能的人呢。
“可是一定程度上,找不到這個人,不還是能力不行嗎?”延森突然想到了白清野那逆天的異能,找個人還是容易的。
如果能力真的足夠的話,肯定不至于找不到這個人。
“但是你要是真的找不到呢?”
“或者說,我們可以找得到,但是這種人被別的隊伍碰到了,湊巧我們又倒霉,是他那個隊伍的下一場。”
“那豈不是我們連休息都不好休息?”時炙炎覺得他倒是不會在意,應該還是能睡著的。
只是其他人就不好說了。
為了大家的狀態,時炙炎還是覺得這種情況最好不要出現。
“那這種情況的話,裁判的個人色彩就比較重了,我懂你的意思了。”
“只是整篇文件上似乎都沒有提裁判的事情。”
“估計還是各個星球出代表共同裁判的概率比較大。”白清野明白時炙炎的顧慮了,但是這個事情又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因為他們手里沒有合適的人選。
如果跟延晶說這個事情的話,延晶肯定會樂意自己上的,但是她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們甚至都不忍心再把延晶給架上去了。
寧可他們就沒有這個裁判。
這是他們對自己能力的自信。
“嘶,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有個人雖然不能在明面上用,但是陰點子多到絕對值得我們去學習一下。”延森一下子靈光乍現,腦海中閃過了一個人的身影。
給其他幾個人都聽精神了。
“誰?”瓊安搜尋了一下,他怎么沒有印象自己認識什么很有陰點子的人?
而且很有陰點子,這個應該不算是什么夸人的話吧。
延森這家伙,他雖然有些討厭,但是也不至于淪落到有這樣的朋友吧。
瓊安忍不住越想越偏。
“傻啊,貝隆啊!”延森見自己終于占領了一次智商高地,忍不住有些自豪的揚了揚頭。
結果卻得到了來自瓊安的一個白眼。
這都什么跟什么,他還以為真的有什么很厲害的人物呢。
“我還想以你這家伙的腦子,怎么可能認識這么有點子的朋友。”嘴毒屬性一直都點滿來著,只是瓊安為了不讓時貍再察覺,已經很久沒有嘴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