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大人,修不好了!”
“這個馬車輪上有很多的裂縫,只能換!”
“但是,咱們也沒有新的備用馬車輪了。”
“所以......”
涂杰在給趙征又喂下了一片人參后。
才出了馬車,親自監督起了馬車的修繕。
結果經過錦衣衛一番檢查后,卻得了個壞消息。
“所以什么?”
涂杰看著馬車輪上的裂縫,皺起了眉頭。
然后錦衣衛就給了他答案。
“所以涂大人,我們現在只能把后面運著牛羊的馬車給拆了。”
“拆......了?”
涂杰往后望了望,后方那輛運著牛羊的馬車,羊兒和牛兒還在悲傷的叫著。
為自己被困住而悲鳴。
涂杰內心也瞬間就滴起了血淚。
“所以我的牛羊......”
“算了,拆......吧......”
畢竟不拆又能怎么樣呢?
馬車內的趙征,眼看著情況一天比一天糟糕。
那幾個巫醫祭祀說的是對的。
趙征的四肢已經開始腫脹壞死,散發出了難聞的味道。
以至于在途中,涂杰只能借以熏香和不時開窗除味。
哞哞~
咩咩~
“嗚嗚嗚,我的牛羊啊......”
牛羊被放了。
涂杰眼角,也掛起了淚。
他只能捏緊自己懷里,剩下的唯一一塊兒馬蹄金。
牛羊自由了,他又回到了馬車內。
......
“怎么了涂大人?”
趙征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因為先前他直接假裝睡了過去,但其實是意識跳回趙府,喝茶吃點心去了。
結果再一睜眼。
馬車已經繼續在正常行進。
而涂杰卻是一臉的傷心模樣。
“沒......沒事。”
“只是馬車輪壞了,拆了另外一架馬車才修好。”
“涂某只是為耽誤趙大人你回京之途而擔憂。”
涂杰逼出一個笑容,只是眼角,卻滑下了一滴淚水。
讓趙征看見,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對了,差點忘記!
另外一輛馬車上運的是這家伙的牛羊。
難怪。
但馬車壞了這種事情。
也怪不到我吧。
所以他只是內疚了一會兒,就扭頭看向了窗外。
終于是要離開南陽府地界了。
京城,也就不遠了。
劉公,這一次我沒死。
......
嘩啦啦~
咔嚓~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涂杰的烏鴉嘴開了光。
在車隊馬上就要離開南陽府地界,天公卻下起了大暴雨。
就算是他們走的官道,也十分的泥濘。
“趙大人,咱們趕不了路了!”
“不如找個地方先修整一下吧!”
涂杰只是從馬車內,往外探了一下頭,再回身。
他的頭發,就直接濕透了。
“咳咳,行。”
趙征自然是無所謂的。
他只擔心這大暴雨,會不會又起什么災禍。
至于四肢傳來的痛苦,根本就難不倒他。
屏蔽!屏蔽!
只是馬車內的涂杰起了憂心。
因為趙征的四肢根部,在抖動。
趙征的臉上,也在暴著青筋。
涂杰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好像有些控制不住的動容了。
嘩!
“不行,必須繼續趕路!”
“誒!涂大人!”
涂杰冒著大雨,直接鉆出了馬車。
趙征想叫住他,但在風聲雷聲雨聲中,他能發出的聲音,實在是顯得太小了。
他不知道涂杰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