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這娘們微微一笑,就直接斷在這里了。
由此可見沒有人是傻子,蓑松客搞出來的這些套路已經開始被解析了出來,然后活學活用,羅七娘這一手欲擒故縱的留白,也是深得操作的精髓了。
在整個宜都都為了蓑松客的事情沸沸揚揚的時候,當事人卻顯得十分平靜,正躲在一處樓中小酌。
不過,這杯美酒呈現出碧綠色,里面仔細看去還有許多細小的碎屑,看起來也是被一起喝了下去。
將這杯酒喝完之后,蓑松客取下了斗笠,露出了宮天五的臉。
他的雙眉微皺,這是因為剛喝的這杯五毒升仙酒的藥力正在經脈當中橫沖直撞,攻城掠地,因此帶來了極大的痛楚。
不過,這杯五毒升仙酒的藥力也能將經脈當中盤踞的炎蜥龍的氣息給壓制,祛除一部分,這能讓宮天五整個人都好受許多。
此時狄宋有些擔憂的道:
“少爺,要是對方不咬餌怎么辦?我們苦心經營了這么久,這最后一步邁不出去就難了啊。”
宮天五抹掉了一絲從口角溢出的血跡,淡淡的道:
“不咬餌也沒關系啊,大勢已成,就我目前的聲望來說,總能找到一次能進相府的機會。”狄宋沉吟道:
“上一次的樂會邀約名單當中,足足有四人都是屬于嚴閣老的門下,并且都是熱衷名利這種,恰好不久之后嚴閣老的老父八十大壽,您所奏的好月圓此曲正是應景能討老人家歡心。”
宮天五微笑道:“是啊,所以我認為成事是大概率事件。即便是這次失手,相府里面在接下來四個月內祝壽的還有老夫人,嚴閣老的發妻,嚴閣老的長子,怎么也有我的機會。”
狄宋看著宮天五手上鮮紅的血跡,然后皺眉道:
“但是少爺你的身體.”
宮天五灑然一笑:
“有得必有失,我能有現在的成就,總得要犧牲點什么吧?日后再來慢慢調理也不遲。”
“可是??.”
狄宋看起來十分痛心。
宮天五舉起手,搖搖頭淡淡的道:
“你是時候離開了,狄叔,你現在已經成為了我的破綻,你要是為了我好,那么就真的應該走了。”
狄宋長嘆一聲,雖然心中十分不舍,卻很清楚宮天五所說的乃是事實。
宮天五接著道:
“對了,咱們現在還有多少錢?”
狄宋遲疑了一下道:
“一千三百個銀寶。”
這次宮天五出門的時候,家里也是給他拿了七百個銀寶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