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文虎一口就將手中的煙吸掉了差不多一半,然后吐出了一條長長的煙霧,如龍如虎。
余九抽煙的方式有點像他那張漂亮的臉蛋,小口小口地抽著。
楚二狗沒有羨慕,小時候他跟著同齡的伙伴學著村里的老煙頭學著抽煙,但是被老頭子狠狠罰了一頓,之后他就再也不碰了,雖然現在的他離開了老頭子,沒有了老頭子的束縛,但是有些事情該做,有些事情不該做,他心中還是有一桿秤。
彭文虎抽了一大口煙,問道:“楚兄弟,你是為什么進來的?”
楚二狗遲疑數秒,回道:“耍流氓。”
“耍流氓?”
彭文虎臉上露出一絲意外,同時又有幾分好奇。
楚二狗道:“我說我是被冤枉的,你信嗎?”
彭文虎道:“信。”
楚二狗有些詫異:“為什么?”
彭文虎道:“直覺吧。”
楚二狗搖了搖頭道:“你又不是女人。”
彭文虎道:“怎么,男人的直覺就不準了嗎?”
楚二狗道:“你這人倒是挺有意思的,那你為什么進來?”
彭文虎倒也沒有隱瞞道:“躲避。”
楚二狗想到之前他剛進來時彭文虎開口的問題,微微露出一絲釋然道:“有人要殺你?”
彭文虎面露一絲苦澀,然后點了點頭。
“想要殺你的人很厲害?”
楚二狗雖然對彭文虎沒有什么了解,但是想到對方身邊有一個實力不錯的余九仍舊還要躲避,只能說明殺他的人實力在余九之上。
彭文虎再次猛抽了一口煙,然后說道:“的確很厲害,不過只要過了今天晚上,一切都可以結束了。”
楚二狗道:“那希望你能夠看到明天的太陽。”
彭文虎道:“借你吉言,楚兄弟,聽你口音,應該不是江都人吧,有點像南川那邊的口音?”
楚二狗道:“你去過南川?”
彭文虎道:“以前在南川混過兩年。”
楚二狗道:“哦,我的確是南川的。”
彭文虎道:“來江都多久了?”
楚二狗道:“今天剛到。”
彭文虎詫異道:“剛到!那楚兄弟你的運氣有些點好。”
楚二狗道:“的確有點。”
……
楚二狗與彭文虎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著,這位江都大佬倒是很健談,跟楚二狗介紹了不少有關江都的人文地理。
余九是個悶葫蘆,從頭到尾就沒怎么開口。
下午六點,有人送來了飯菜。
飯菜是用一個精致的木制食盒裝著的。
余九接過食盒,并迅速打開。
食盒里共有四道菜,一盤豬頭肉、一只燒雞、一碗鹵牛肉與一碟花生米,另外還有一壺燒酒以及兩副碗筷。
房間里彌漫著食盒飯菜飄出的誘人香氣。
余九將四道菜依次端了出來,一絲不茍擺在小桌上。
楚二狗看著誘人的食物,不禁咽了咽口水,此刻的他倒真有些餓了,中午的飯他都沒有吃,正是早上吃點饅頭與鹵雞蛋。
彭文虎盤坐到小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