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二狗不喜歡宋小楠的語氣。
宋小楠見楚二狗沒有回答,秀眉微微一皺,繼續用她那冰冷的語氣并且加大音量道:“姓名?”
楚二狗略有些無奈,回道:“楚云天!”
宋小楠繼續問道:“籍貫?”
楚二狗雖然很不想回答宋小楠的問話,但是也只能配合。
詢問完基礎信息,宋小楠冷冷道:“知道自己犯什么事嗎?”
楚二狗搖了搖頭:“我是被冤枉的。”
宋小楠唇角露出一絲不屑,來到這兒十個有九個都說是冤枉,而事實證明他們絕大部分人都是在說假話,這一切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下一刻,宋小楠看向楚二狗的目光驟然變得凌厲,猶如一把刀子。
楚二狗與宋小楠對視,看著宋小楠驟然凌厲的雙眸,感覺空氣似乎一下子被凍住,整個房間的溫度仿佛一下子掉到零下,冰寒刺骨,同時他的腦袋仿佛是被一把冰刀子硬生生切開。
他心中大為驚訝,這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詭異的情況,虛幻且真實。
在那刺骨的冰寒中,他的意識似乎要被冰封。
不過,在那最后時刻,楚二狗下意識運轉體內的周天之氣,一股暖流瞬間涌了上來,那股冰寒也隨之快速消融。
一切僅僅只是在短短的瞬間。
當楚二狗從冰寒中掙脫而出的剎那,坐在對面的宋小楠額頭與鬢角出現一顆顆冷汗,同時只見她快速撇開與楚二狗對視的目光。
宋小楠驚訝無比,她的瞳術在半個月時間內可從沒失手過。
坐在宋小楠身旁的周博興原本古井不波的臉上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詫異,雙目緊緊盯著楚二狗,仔細打量著。
周博興忽然開口道:“小楠,你先出去吧。”
宋小楠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聽從師父的話,很快起身離開詢問室。
房間里只剩下周博興與楚二狗兩人。
周博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謹慎地開口道:“小友,師從何門?”
楚二狗不解道:“什么師從何門?”
周博興尷尬一笑道:“剛剛是小徒不對,我在這兒跟你賠個不是。”
楚二狗露出一絲訝色,這審問的人怎么還跟他賠不是,不過想到剛剛那只冰封刺骨的感覺,他倒是很快意識到了什么。
下一刻,楚二狗不緊不慢地回道:“無礙。”
離開盤山村前,他倒是聽老頭子提醒過,此界雖然靈氣匱乏,但是修士倒也不少,有些厲害的隱修更是擁有筑基之境,在外凡事都需小心謹慎,切勿張揚。
從剛剛的情況以及周博興的言語,楚二狗猜測兩人應該極有可能就是老頭子所謂的修煉者。
周博興笑著自我介紹道:“在下周博興,師承大羅山,小友幸會。”
楚二狗明白周博興自報家門是想要探他的底子,只見他遲疑了一下,然后說道:“幸會,家師山遇野修,不足掛齒。”
周博興有些郁悶,原本是想要雙方交個底,卻是吃個閉門羹,在他看來,楚二狗修為水平應該不低,宋小楠可是通感境的修煉者,想要輕松抵御宋小楠的瞳術,至少說明楚二狗的修為水平比徒弟宋小楠要高,而且很有可能高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