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老人正在閉目眼神,當楚二狗走進屋子時,他睜開了雙眼:“事情都辦完了?”
楚二狗道:“差不多了,老頭子,晚上想吃點啥?”
老人道:“隨意。”
楚二狗看了一眼老人,點頭道:“好吧!”
很快,他就走進了廚房,淘米、燒火、洗菜、切肉……
楚二狗今天倒是沒有絲毫吝嗇,那條他原本還準備留到年底的煙熏老臘肉整條給做了。
做飯,楚二狗覺得是一門藝術活兒。
老臘肉被做成三份,一份大碗蒸,一份蒜苗炒,一份竹筍燉。
楚二狗忙活了近兩個小時才完成了晚飯。
除了三份臘肉之外,還有一份花生米與一盤黃瓜。
明天他就有要離開了,今天或許是他跟老頭子最后一頓飯,跟隨老頭子十幾年,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勝過親人。
在眼中,老頭子就是他的爺爺。
老舊的小木桌上擺瞞了豐盛菜肴,香氣四溢。
不過,楚二狗與老人都沒有急著動筷。
老人道:“把酒窖把那壇老酒拿出來吧。”
楚二狗聞言,臉上微微露出一絲詫異,那壇老酒可是老頭子的私貨,老頭子平時都不怎么舍不得喝,也就偶爾喝上小半碗,而他每次都只能干看著,有一次實在好奇就想偷偷嘗嘗,不過還沒有嘗到就老頭子發現,然后就被重重罰了,現在他都記憶猶新。
得到老頭子的命令,楚二狗沒有遲疑:“好咧!”
楚二狗屁顛屁顛走進了酒窖,很快就取來了那壇老酒。
酒壇不是很大,倒也不小。
楚二狗將酒壇放到老人的身旁,搬運的時候他倒是暗自掂量一下,酒壇中的酒少說也有二三十斤。
老人打開了酒壇,一股濃郁的酒香隨之飄散而出。
楚二狗的鼻子很靈,第一時間嗅到那股熟悉的香氣,除了濃郁的酒香之外,還有一股淡淡的藥香。
老人沒有急著取酒,而是抬起右手按在壇口。
下一刻,酒壇的酒驟然涌動了起來,同時一股如同烈焰的赤色氣體升騰而起。
那些赤色氣體匯集到了老人的掌心,似乎是進入老人的身體。
楚二狗看著眼前的一幕,露出了絲絲驚訝。
很快,酒壇中的赤色氣體盡數匯入老人的掌心。
老人收回右手,然后不緊不慢地說道:“這老酒乃是一種至陽的藥酒,之前不讓你觸碰是因為這酒會加劇你體內的火毒,不過剛剛我已經將酒中的藥力盡數吸收,你喝些倒是無妨。”
說話的同時,老人將兩只大碗放到了身前,然后一首提起酒壇到了滿滿的兩大碗酒,緊接著其中一碗給了楚二狗。
楚二狗看著眼前宛如清水一般的酒,舔了舔嘴唇道:“老頭子,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說著,楚二狗就舉起酒碗,喝上了一大口。
說句實話,他對老頭子這壇老酒的問道很好奇,因為從沒有嘗過。
酒入口,楚二狗臉上很快就露出不少驚奇,老酒入口極烈,似火燒,但是當仔細品味卻是綿柔醇香,入喉更是如同甘泉,回味悠長。
老人自顧喝了一大口,然后夾起一塊晶瑩剔透的蒸肉送入口中。
爺孫兩人的話不多,但是酒是一大口接著一大口喝著。
老人沒有吝嗇,一碗接著一碗倒著。
楚二狗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碗,只知道自己似乎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