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笑了笑,隨口扯道:“我知道,但是那邊的酒店價錢還行,比較便宜。”
許執一頓,“住酒店?你不是本地人?”
沈瑤:“應該不是吧,說實話,我其實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人,畢竟從小到大輾轉換了好幾個不同城市的福利院。”
這其實是聯邦安全組織那邊特意給她安排好的假背景,在正式恢復身份之前,她必須保持住這個人設。
聽聞這些,許執的眼眸微閃,指尖無意識地動了動,在方向盤上無規律地輕敲著,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
西園路一到,車就靠邊停好了。
沈瑤和許執互相加好微信并且改好備注后,還順便約了個明天見面的時間。
“中午吧,大概十二點半左右,地點晚點再發給你,我請你吃飯,到時候邊吃邊談。”許執說道。
沈瑤看了一眼手機,現在已經凌晨四點多了,回去之后洗個澡睡到中午正好。
“好,那我先回去了。”沈瑤說著就要下車。
“等等——”許執叫住她,然后不知道是從哪里掏出一沓十分厚實有分量的鈔票遞給她,“如果不想住這一片的酒店的話,就隨時換。”
沈瑤笑了笑,沒有收,“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真的不用了。”
說完,她就下了車,關上車門后還不忘朝他揮了揮手才轉過身離開。
在她走后,許執并沒有馬上把車開走。
而是先把主駕駛座上的鏡子往下一拉,對著下巴和脖頸處的位置仔細地看了看,過了好一會兒才如同輕嘆般地“嘶”了一聲,低聲道:“沒想到,居然會留下這么明顯的痕跡……”
看來回去真得擦點藥膏了,不然這樣明天根本沒法見人。
思及此,他的腦海里難以避免地浮現出當時的場景,他就那樣被一股難以抵抗的巨大力氣給利索地掀翻在地,緊接著——
他的身上一重,下鄂和脖頸處一緊一痛,那雙氣急敗壞到隱隱發紅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氣勢洶洶。
他其實有些不明白,為什么當時在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四肢骸骨里會莫名其妙地散發出一種無從抵抗的脫力感覺,如同被震懾住,如同想要臣服。
很奇怪……
且不說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光是能那樣將他壓制住的人,都沒有幾個。
而且,那個女孩的身手,強得可怕,其中以氣勢與力量最為突出,偏偏手法還很野,并不像是傳統出身的練家子,更像是……走野路子的天賦型選手。
這一類人,無論在哪里都是絕對的強者。
沈瑤回到酒店后,都還沒做出什么指示的時候,系統就已經自覺無比地用【煥然一新】的道具將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收拾干凈,還嫻熟無比地將床鋪上的酒店幾件套換成了后臺自備的高質量產品,以保證宿主大大能睡得更好更安心。
沈瑤匆匆洗過澡后,幾乎是一沾床就睡著了,在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那一瞬間,沒忘記和系統說了聲謝謝。
系統笑了笑,貼心地替她掖好了被子,還調整了一下房間里的空調溫度,以保證好更佳的睡眠環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