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一直比他們厲害。”男孩的語氣依舊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只是看著男孩的眼睛,僧人突然感覺有一股寒意沖上了心頭。
對方身上那種不加遮掩的鋒芒讓僧人感到了一陣刺痛。
“你還是去其他地方吧。”僧人擺了擺手,他注意到自己出現了嗔怒的現象,不由得對著佛祖告誡了一下。
“可你這里最厲害。”男孩說著,但是僧人已經轉身離開了。
“別想了,不可能。”】
同樣的話題會被拒絕兩次,而同樣的招式也會在同一個人身上應驗。
當顧楚再次被混在在一群千奇百怪的攻擊中的天火給精準攻擊到的時候,他居然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被同樣的攻擊擊中的概率對他來說很低,但并非是沒有。
【當在師傅的身邊看見那個男孩的時候,僧人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師傅居然真的收了那個男孩做弟子,那樣鋒芒畢露的一個人真的能收斂自己的鋒芒嗎?
僧人覺得不可能,但是師傅既然做了,那僧人就會選擇相信……
事實上,僧人感覺師傅的教導失敗了。
男孩身上的鋒芒愈發的銳利,甚至連靠近他都會被刺傷。
而且男孩對于他的話似乎耿耿于懷,這讓僧人有些心慌。
“師兄。”好在男孩從未有過撕破臉面的行為,“你覺得我能比所有人都強嗎?”
“呃……”僧人有些汗顏,男孩的天賦他看在眼里,可是寺廟與太虛武館常有來往,每當回想起那個年幼的少館主,僧人都會感到一陣自卑。
“感覺不可能。”出家人不打誑語,僧人還是沒有選擇說假話。
“是嗎?”男孩的眼神又恢復了那種銳利,扎的僧人生疼。】
不論是當時還是現在,自己的愿望都是不可能的啊……
沒有律者的力量,自己連太虛武館中那七個弟子之一都打不過。
而現在,許曙又像是一座無法翻越的大山一樣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光是從山頂上吹來的風就足以讓自己無法承受,更別提看見山巔的光輝。
許曙就往那里一站,自己連看一眼都會被他身上的光輝灼瞎,這種鴻溝甚至讓他生不起一絲翻越的念想,所有的推論最后都會變成一個固定的結果——
不可能。
對……他是一座不可能翻越的高山,是自己無法逾越的鴻溝。
而他就站在那里,堵住了自己前進的所有路。
如果自己想要更近一步,那么就必須翻過他,可是自己做不到……所以一切好像就止步于此了……
……
不,前進的腳步是不會停止的,至少自己不會。
在撞個頭破血流之前,他絕不會認為墻硬,在摔的粉身碎骨之前,他也不會認為山有多高。
或許他就是這樣,會在前進的途中被輕而易舉的碾碎,但絕不會在艱難險阻之下后退哪怕一步!
不可能?
他不信!
顧楚猛的向著許曙沖了過去,攜帶著一連串的攻擊一起撞向了許曙。
一連串的爆炸在許曙的面前炸開,許曙皺了皺眉,揮動權杖就將不知道為什么發動自殺式襲擊的顧楚給削了個遍。
【分析——以許曙的攻擊擊潰許曙自身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