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好的情況了,發揮到極致的那種酣暢淋漓他已經享受過了一次,現在只是在無所謂的重復而已。
所以現在,顧楚已經在考慮是否要和許曙握手言和,讓他去解決了牽絆之律者,然后自己再看能不能有機會看見許曙更多的招式。
開玩笑嗎?許曙現在和自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自己就算讓步,甚至下跪求饒什么的,換來的最多也就是許曙轉回去先把牽絆解決了,反手再和自己耗住。
不對……這樣倒是也可以,回去的許曙能拿回他的權杖,獲得全部實力的許曙或許又能多一些自己想不到的變數。
不過顧楚還是不想這么做,沒有別的,就是膝蓋彎不下去。
他僅剩的那顆眼珠中突然流露出了一絲莫名的意味。
其實他也并非什么都吃……總有些東西他是學不會……或者說不想去學的。
那臭老頭子在廢了自己之后提防自己什么,顧楚還是清楚的……自己在踢館的時候,下手雖然狠毒,沒輕沒重,每一下都是奔著要對方命去的。
可他從來沒有做過盤外招,毒藥,暗器這些是他不會嗎?
他當然會,那些擅長這類奇技淫巧的人的他都交過手,倒也沒有糾結過什么非要以彼之道還彼之身,他就是沖上去就干,反正只要看一遍自己就會了,自己要做的就是把對方的所有招式逼出來就好。
大多數人會被生死危機逼出看家絕學,少部分人會因為受不了絕學蒙羞而使用,但絕大部分還是在生死之間才會使用。
所以曾經的顧楚從來不覺得世界有多復雜,即便是在被老僧廢了之后,顧楚也從未覺得這個世界有多險惡。
菜就是菜,自己沒能逃過老僧的黑手就是因為自己見得還不夠多,學的還不夠多,看看現在的自己,就算不用律者的權能,將自己的身體素質也限制在當初的程度,自己有太多辦法能避免那種結局了。
所以自己不屑學習,因為沒用,卑鄙只能對付無能之輩,譬如曾經的自己。
不論什么都有理論上的解法,這就是他所信奉的道理。
不如換個商量方法吧……自己去和許曙商量一下,讓他在自己面前表演一下其他能力換取自己自殺怎么樣?
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把顧楚自己逗樂了。
他到底把許曙當成了什么啊?這種荒唐的條件許曙要是能答應,他就先回頭給牽絆宰了剁吧剁吧吃了撐死自己。
就在顧楚迷茫,許曙調整過來準備繼續發起攻擊時,一道突然爆發的全新氣息讓處于太空中的兩人都愣住了。
一個全新的權能氣息……而且這個位置——這不就和琪亞娜她們在一起嗎?!
這一瞬間,許曙只覺得呼吸……不對,他早就停止了呼吸,但是許曙的心在那一刻確實被揪住了。
而和許曙不同,顧楚在感受到那股全新權能的一瞬間愣了一下,隨后涌起的就是那股已經涼了下去的熱血。
全新的——變數!!
顧楚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緊接著就要往地球扎過去,吃了許曙正面而來的一個滿大,半邊身體被打了個粉碎,剩下的半邊飛的更遠了一些。
好吧,忘了現在自己面前還有一個許曙。
“許曙,你也想回去……不如我們一起,如何?”迅速恢復的顧楚擦了擦嘴角的痕跡,對著許曙發出了真誠的提議。
許曙什么話都沒說,但是他拿著天火懸浮在原地的狀態已經表明了他確實有那么一些動搖。
要啟動權杖嗎?
許曙預設在權杖上的是一個簡單粗暴的流程,一次只針對崩壞能的大范圍的神恩結界。
在設置的時候,許曙想著己方除了琪亞娜身上的啟靈命鑰和那些神之鍵外沒有任何崩壞能,神恩結界影響不了她們,只會對律者造成壓制。
但是神恩結界沒有殺傷力,只能壓制住律者一時半會兒,許曙也沒想過琪亞娜幾人有擊殺律者的能力,唯一能做到的軒轅劍也在被封禁的范疇中。
所以權杖只能在最緊要的時刻使用,也就是在琪亞娜她們有人撐不住時,權杖的展開能給所有人提供一個退場的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