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鯤鵬啊,你可真當是無孔不入。”
想到這里,軒轅看了一眼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還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二弔的表情的斯諾德,不由得感慨還得是它,一般人還真沒它這個本事。
“你們先走,我留在這里和老朋友敘敘舊。同為人皇軍團的戰士,不論現在立場如何,這么多年沒見了,完全應該好好的敘敘舊。說起來,米爾寇你也是老資歷的老同志了,比我都早.”
“休想!”
魔茍斯的神念如同海嘯一般撲來,但軒轅就好比已經被煉成如意金箍棒和隨心鐵桿兵的先天靈寶定海神針,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僅僅是站在這里就將魔茍斯的神念鎮壓。
“唉,我也不明白你作為人類軍團的戰士,為什么要和我鬧到這樣的場面.魔茍斯,就蚩尤之事,所以你的意思是:拋開蚩尤轉世前差點殺了三清之一的老子,轉世后意圖分裂人皇軍團,在多元宇宙之中掀起人族內部戰爭還想篡奪羅之座的戰爭權柄等一系列作死行為不談,他的操作不應該得到那樣的下場嗎?”
軒轅無奈的搖頭,現在的魔茍斯和當年的蚩尤都是同一個狀態,那就是徹底陷入了魔怔。作為哪怕是在氣運共振中都是和蚩尤綁死的人,軒轅很清楚當年的蚩尤都干了什么,甚至蚩尤本身都偷跑進輪回盤的。
地皇后土原本只是一個低緯度的領主,后在機緣巧合之下從低緯度升維來到現實世界,后土加入人皇軍團的時候那都已經是開天戰役很久之后的事情了,而距離后土執掌輪回盤,成為三皇之一的地皇,那又是后土加入人皇軍團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在后土執掌輪回盤前,輪回盤處于無主狀態,而持有的前世,那以先天靈寶碎片為核心崛起的爛泥族臨圣自知現在人類勢大,而他則是把三清中最為記仇的太清老子得罪到死,等到人類崛起它絕對是死定了。于是蚩尤的前世抓住那個機會深入地獄,直接投入了輪回盤,也給當時爛泥族唯一的圣人留下了一個更大的爛攤子。
“哎哎哎,別用那種眼光看我啊,我不想和你爭論,我也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想和我說人類與萬族的身份對不對,根本沒有必要。我覺得古當年說的就很好,萬族怎么對人類,人類在崛起后就怎么對萬族。萬族中有良善之輩被人類殘害,那些被萬族殘害的良善之人他們的怨又有誰來替他們喊冤?米爾寇,如果不是伊露維塔冕下,如果不是那些善良的萬族,如果不是那一位真的很慈悲,你覺得現在的多元宇宙真的還有萬族喊冤的資格嗎?”
其實當軒轅把那一位都搬出來后,他自己就知道已經沒有什么聊下去的必要了。
當年他是那一場惡戰的總指揮,更是親手斬殺了蚩尤,雖然后面的五馬分尸和他沒什么關系,可蚩尤在臨死前的狀態和現在的魔茍斯幾乎一模一樣。
“米爾寇·魔茍斯·包格利爾.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你老老實實的離開,回歸虛空,去往流放之地繼續自我流放,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伊露維塔冕下那里我也會幫你說情。二、人皇軍團的規矩你是知道的,你若再阻攔,我就只能把你當成敵人了,作為一個老同志,我不希望和你鬧到這一步。你應該知道,雖然我最強的劍,但在不用劍的情況下,我也擅長幾分拳腳。”
“絕不.”
“很好,談判結束。”
軒轅聳聳肩,他其實早就預料到了會是這種結果,之所以一直說,一方面是想和老朋友敘敘舊,哪怕現在他們彼此之間已經漸行漸遠。
另一個原因嘛
“放信號!快!”
一束煙花在末日火山上炸開,這是楚浩和巨鷹之王約定好的信號,一旦煙花炸開同為邁雅的巨鷹之王就會飛來末日火山將他們帶走。
但
天,暗了。
隨著斯諾德的出逃,末日火山以極為恐怖的速度開始冷卻。當最后一簇火流星在火山口綻開時,厚重的鉛云已完全吞沒蒼穹。索倫的咆哮從黑門方向傳來,整個魔多大地的巖漿竟開始急速冷卻,玄武巖地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出霜花。
在大地的盡頭,那完全由金屬塑造而成的山脈城墻上方亮起詭異的紫光,紫光直沖云霄,與黑壓壓的鉛云形成了一個封鎖魔多的封印。
“斯諾德,你能帶我們飛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