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把本大爺抽筋扒皮,吃本大爺的龍肝?笑話,你也配!”
“本大爺可早就被人抽筋扒皮,早就被人吃過一次龍膽了,你也配和那一位大人比?你配嗎?你敢說你配嗎?!”
索倫氣的漆黑色的金屬盔甲都泛起了一層紅光,甚至還有熾熱的氣流從鎧甲縫隙中噴出。
索倫自己也想不明白,這狗日的罵就罵吧,怎么還能如此恬不知恥的把自己被人抽筋扒皮這種黑歷史當成什么很光榮的事情一天到晚的說,說就說吧,每一次還都非得把他給帶上,言語之間滿是對他的不屑,說什么抽筋扒皮你也配之類的話。
這讓索倫有了一種很詭異的既視感,就像是一只舔狗被自己的女神瘋狂的羞辱,女神對舔狗說自己就算是被狗給日了都輪不到他上之類的
氣血上頭的索倫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他當即就想要順著斯諾德的意思說下去,但就在這一刻,一股靈魂撕裂般的痛讓索倫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原本就氣血翻涌的他靈魂忽然極速收縮,一條漆黑的荊棘剛才死死的束縛了索倫的靈魂,巨大的痛苦和強烈的反差直接把索倫干到了昏厥。
足足數分鐘中索倫才顫顫巍巍的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坐會自己的位置上。
‘魔茍斯冕下,您您為什么?’
‘蠢貨,我是在救你的命!你一心求死我也不攔著,把我給你拉的梯子拆了在去找死,死的時候血別濺到我身上!’
虛空之中一個比初級圣人的意志還要浩大的聲音傳下,短短兩句話讓索倫不敢有絲毫的怨言。
‘冕下,我.’
‘你這個蠢材,你難道沒發現你上當了嗎?’
可能是因為索倫是自己目前為數不多能指望的上的手下,也可能是索倫是和他一起見證了那個東西的親歷者,魔茍斯還是強忍怒氣為索倫解釋了幾句:“你這個蠢笨如豬的二貨,還你也不想想,斯諾德可是比我還要古老的存在,我還沒出生,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初級圣位了,能夠將他抽筋扒皮還能讓他認為是一種榮耀的存在,會是什么樣的強者,你若是被他一激承應了那句話,那你豈不是承認自己與那一位是同等的存在,你撐得起那一份潑天的因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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