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醫生還是律師呢?這倆完全不是同一個專業的好吧,雖然考證的難度都是排得上的號的,但醫生怎么能去當律師呢?律師又怎么能去當——”
一巴掌直接拍在了軒轅的臉上,包租婆面無表情的對軒轅說到:“三天后我來收房租,三天后我要是看不到房租,你就從豬籠城寨滾出去。”
砰!
房門被重重的摔上,被房門砸紅了鼻子的軒轅一邊發出吃痛的‘嘶嘶’抽氣聲,一邊挪回了電腦前,原本正要摸向煙盒的手突然僵住,他看清了屏幕。屏幕上的擊碎了基地的居然是一個手持鐵棍的矮小青年,看上去那人像是一只.猴子?
“嗯?不對啊,這一局有猴子嗎?”
滄桑頹廢大叔忽然眼睛一瞇,他腳下的人字拖在地上一劃,整個人都往電腦屏幕的位置挪動了許多,此時的他恨不得把臉都貼在電腦屏幕上,因為他記得很清楚這一局開局明明沒有猴子啊。
大叔歪著頭,他忽然有了一種很強烈的眼熟感。
那忽然出現的矮小青年他是最眼熟的,像極了一個故人。
在那一棍子打爆了自己家基地的矮小青年身旁,還有著一持劍少年,一女青年,以及一道身形璀璨的光粒子生物。
持劍少年站在青年身側,手中緊握劍柄,眼底似乎有著一絲絲的緊張,不時的往那一道璀璨的光輝看去。這一幕不由得讓軒轅想起了曾經的自己,不知為何,軒轅總感覺這少年與曾經的自己很像,不是因為他與少年都是用劍,而是軒轅從少年身上看到了一抹自己的影子。
軒轅的脊背不自覺地挺直了,不只是仿佛見到了過去的自己,更大的原因是那女青年,他不知道為什么,但就是本能的對她升起了難以言說的尊敬之心。
而那團躍動的光粒子生物更是讓他產生了一種近乎本能的敬畏——即便隔著顯示屏,他的指尖也在微微顫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鍵盤上敲出贊美的詩篇。
這不對勁
正當他試圖從記憶深處挖掘這種熟悉感的來源時,一根纏繞著玄奧符文的鐵棒突然穿透了顯示屏!棒身泛著混沌初開時的微光,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的面門上。
“砰!“
顯示器碎片四濺,主機箱翻倒在地,鍵盤上的按鍵如同天女散花般彈射開來。軒轅連人帶椅摔了個四仰八叉,好在人沒事。
“到了!這就是最后一站!”
一個暴躁的聲音從破碎的屏幕中傳來,那一團光粒子凝聚成人型,大聲喝道:“是哪個神經病設計的連環套娃?光是趕路就花了好幾年!”
軒轅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目瞪口呆地看著從破碎的顯示屏中魚貫而出的四人。
忽然的,他笑了。
一個老友,一個少年,一個怪人,一個.不能說的人。
其他三個暫且不論,老友,那可是真老朋友了。
“潑猴!賠我電腦!”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