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布局嗎?!你那壓根就是在發瘋!一個正常的布局,最起碼也應該有三成的勝率!你那次的布局能有半成的勝率嗎?!”姜尚紅著眼,怒吼道:“你當時作為未來人確實有著信息上的巨大優勢,并且從時空閉環上來說不論那一戰打成什么樣,最后都不會影響洪荒歷的終結和人類歷的開啟,但是你現在已經沒有了信息上的優勢,繼續一意孤行下去,那么你一定會毀滅在自己的瘋狂之中!”
姜尚,或者說曾經的子牙面對銀色大地那一戰楚軒給大領主出的主意,整個人都是快要崩潰的,這事干的太抽象了。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子牙都認為楚軒這人不懷好心,搞不好就是萬族間諜。
直到在以姜尚的身份見到了大領主后,姜尚才能確定楚軒確實不是萬族派來的間諜,可是因為當年在銀色大地的舉動,姜尚仍舊不認可楚軒的做法。
或許是智者特有的信息捕獲【你也別管智者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他們就是能知道其他人不知道的信息】,姜尚在和楚軒見面的瞬間就確定了楚軒就是當年那個被阿莫爾不停詛咒,在銀色大地上未能見其人,只知道對方那簡陋的不能稱之為布局的計劃,在時空亂流中追隨大領主許久,并且一直在蒙騙大領主的缺德玩意。
在大領主從時空亂流回歸許久后,子牙才知道從阿莫爾那里得知了一些在時空亂流之中冒險的信息,并且全程臉黑的就像是黑碳成精一樣。
“只要不是絕對確定的事情,百分之一的成功率和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功率又有什么區別?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勝率也有著贏的可能,就算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也有可能因為各種各樣的奇葩原因導致滿盤皆輸,概率這玩意本身就是個并不好笑的笑話。你見過運氣差到了整個多元宇宙都在針對她的人嗎?我見過,并且不止一個。”
“未來是不可控的!”
在來到人類歷后,提前轉世保留了記憶,并且見到了大領主最后一面的姜尚已經明悟了些許事情,并且他是親口從大領主口中得知了一件事:未來是不可控的,未來是絕對不可控的!
“我們現在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會對未來產生不可預計的影響,你難道是有著能夠將可能性實現的邏輯天道嗎?邏輯天道的能夠將任何可能性不為零的事情實現,可以讓使用者在范圍內做到幾乎全知全能。但就算是邏輯天道也不可能做到全知全能,只能是近乎,這個世界本來就是變化的,流動的,不可確定的,這個多元宇宙擁有著無限的可能,無限的未來,真正意義上的無限只要不為零的,只要不是被大——”
姜尚話音未落,一根只有十分之一連頭發絲粗細的光忽然在姜尚的頭頂凝聚,但那一束光在真正轟下來楚軒卻更快它一步,直接跨越空間用手捂上了姜尚的嘴。
但這還不快,比楚軒更快的是一抹玄黃,一抹玄黃色的氣流頓時出現在了姜尚頭頂,與那一根十分之一頭發絲粗細的光對峙,并且將其驅散。
“小心些,若不是我出手更快,你又與那一位有因果,現在我就要失去一個合作者了,并且我個人也認為有人會是更好的合作者。”
楚軒將捂住了姜尚嘴巴的手縮回了自己的身后,一縷光絲在那只手掌上環繞。
“你應該能看的出來,你我之間雖然有著些許的分歧,可是在翻臉前是可以合作的。并且不止你一個人可以看的出來,選你,并不是因為我需要你,而是因為有人認為你值得。”楚軒將身后的那只手縮了回來,纏繞在手腕上的光絲已經消失不見,他看著那一根光絲消失的位置,對姜尚說到:“不要辜負了他對你的期望,他既然讓你見到了呂巖,那么就說明他希望你和我合作。”
姜尚不說話,楚軒的話他能聽明白,之所以他們會在剛剛進入洪荒天庭的時候就留下那么大的破綻,完全是為了把他引出來。不,確切地說,這一場布局也是跨越了無盡光陰的布局,早在大領主還在的時候他就已經從某一個穿越者的口中得知了相對應的信息,現在不過是在完成一場時間閉環。
姜尚還記得被召見的那一天,或許是有著那一位庇護的緣故吧,在開天戰役以血族子牙的身份身死道消后,新生的姜部落的尚完完全全的保全了所有的記憶,接下來的事情似乎就順理成章了,開天戰役之后姜尚見了很多人,也見了后世八仙之一的呂洞賓,一個有些口齒不清的家伙。
在那之后,大領主就消失了,隨著大領主一起消失而消失的還有新生代們的記憶,所有在開天戰役后誕生的一切生命腦海之中都不會再有任何與大領主相關的記憶,就連多元宇宙都不再存在任何與那個男人有關的信息,一切就像他的名字一樣,【無名】。
但開天戰役之前的人卻都能保存著與那一位有關的記憶,只不過不能說,不論是對誰,不論是誰說出來,都不能說。
只不過有一些人的存在就變得有些許的尷尬了,那就是大領主從時空亂流中招募而來的人皇軍團。人皇軍團本身的存在是一個bug,他們經歷了開天戰役嗎?完全經歷過,但他們卻又是從開天戰役之后趕來的,并且又是深知大領主的存在。
這,就是一根筋變成了兩頭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