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杰一臉的無語,如果說在獨立之日前他對于冰鳳的實力調侃是出于冰鳳本身和其他皇級的比較,那現在的吳杰是單純的從自己的認知角度出發,真不是他看不起冰鳳,作為一個皇,只能和有限制的羅老師拼個五五開是不是有點太撈了?
“不是,冰鳳還不夠強啊!”耶穌一臉無語,但看著吳杰的表情,又聯想到之前圍剿洪荒天庭大軍時吳杰出手的表現力,耶穌也只能順著他的意思來了:“好吧,你或許還真有說這話的資本,但我也沒見過其他的皇級存在全力出手啊,整個多元宇宙才幾個皇?從古到今所有的皇加一塊,能超過六個嗎?”
“那些強大的先天也行啊,就比如羅老師,又或者圣光之主。實在不行,你拿我當個例子?”
“別難為我了,你不要老是問我一些我自己也沒底的問題,這樣是很讓人為難的。我的境界和實力在你舉出來的一堆例子里屬于墊底的情況好吧?”耶穌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透過手上的洞看著吳杰:“我才二階臨圣啊,而且我的權柄還是復合型權柄·奇跡.”
奇跡權柄確實強大,但強大也有強大的缺陷,那就是耶穌對于奇跡權柄的力量運用一直發揮不到最大。
“說起來咱倆都有奇跡權柄,我也是好久不用那玩意了。酥哥,你的奇跡權柄能不能借我研究研究?”
“這”耶穌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良久后才說道:“真不是兄弟不幫你,你就是想要我的朗基努斯之槍,那我自然也是二話不說就給你了,但奇跡權柄涉及太大,又是我老爹親手交給我的重要之物”
“是我有些過了。”吳杰拜拜手,示意耶穌不必多言。
耶穌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最后他還是把話鋒一轉,開始吐槽在一旁不知道搗鼓著什么的楚軒:“嘖,這一副表情,和鈞可真像。”
“鈞?人之宗,鈞嗎?”
“天底下也沒有第二個敢用這個名字的人了吧?”耶穌用著一絲懷念,剩下的全是忌憚和恐懼的語氣說到:“呵呵,據我老爹所說,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鈞還在我爹的神國抱過我呢,真是太可怕了。”
吳杰捂嘴,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其實這話倒是沒什么,耶穌的降生過程肯定也不會是十月懷胎就是了,雖然在很多位面的神話衍生中都有著圣母瑪利亞的傳說,但是據耶穌自己的說法,他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在他降生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是成年男子的模樣了。
所以在耶穌出生前就被人抱過從現實角度考慮其實是完全能夠達成的,但是真的說出來后就顯得很怪,尤其是述說的那人和其中的人物本身還帶著極大的話題度,兩者結合下來,節目效果就很恐怖了。
一想到這里,吳杰頓時如同防賊一樣看向周圍。
“怎么了?”
“我在預防張恒那個家伙從某個犄角旮旯里忽然跳出來,最近只要我們一有搞笑舉動張恒就會以極為突兀的方式出現,然后以一個更加突兀的方式消失。我正在預防他的忽然出現,雖然預防也沒什么效果就是了。”
吳杰做出了【老人,地鐵,手機.jpg】,努力的組織語言,給耶穌簡單的描述了一下張恒目前的情況:“他的出現就是開了掛,不,就像是怎么說呢?就像是一個漫畫書中的人物從格子里自己跳出來出來,然后吭哧吭哧的跑到了其中一頁又鉆了進去的那種跳躍式出現,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