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直接點破。”
吳杰喝著茶,平靜的問著面前的宗,平靜道連話語中的‘問號’都不在存在。
“這一點需要他們自己去悟出來,通過其他人的點破有著透劇之嫌,不論是對他們,還是對您,對我,都沒有什么好處。您應該對鄭吒與復吒抱有足夠的信心,縱然這一次沒能領悟,想來再給出一些時間,他們必定能夠做到。”
宗拿起茶壺,幫吳杰傾倒好茶水,而后才說道:“鄭吒的力量已經涉及到了四元素的層次,全力一擊下足以打出地風水火,下一步,便是兩儀境界的真空創世,鄭吒的心靈之光替代了真空創世的一部分能力,可是他沒能將心靈之光與自己的洪荒融合在一起,當兩股力量融合,真空創世便成了。復吒的進度要稍慢一些,但也已經能夠熟練的掌控和運用宇宙終結,可是原暗的力量讓他有些迷失了自我,正好借助領悟寂滅原點的過程凝練一下復吒的心神。”
“在反抗軍的星域,七已經與八進行的交手,這回事一次不錯的試煉,也是兩個未來的惡魔輪回小隊成員之間的隊內比試。當然,最后的結果將會是由鄭毅來結束這一切。鄭毅才是惡魔輪回小隊的隊長,到那時的中洲隊或許可以提供一紙契約,這對于中洲與惡魔的關系緩和并無關鍵性的進展,但最起碼是一份心意。”
在反抗軍團的所在的星域,第八天魔王復蘇之地,兩柄長劍一前一后,共同堵住了第八天魔王的退路。
“羅甘道!”
第八天魔王與曾經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是連大相徑庭都算不上。
在得到宗的指明前,吳杰也不會把第八天魔王認作是羅甘道。
羅甘道在一部用于度過心魔的恐怖片中沉淪,但卻沒有死去。
異生獸的觸手在這個宇宙深耕細作多年,宗早已經察覺到了羅甘道,并且在目睹它被原罪污染后,將其認定為了天魔王的一員。
這是保全羅甘道的唯一方法,就像是老七一般。
想要躲過原罪的侵蝕,成為原罪并不是最好的辦法,可確是最有可能實行成功的方案。
一個是曾經的魔王,現在的輪回者,一個是曾經的輪回者,現在的魔王。
銀翼的劍光被at力場攔截,可是另一柄劍的輝光卻刺入了初號機的內部。
邪魘圣道劍,融合了邪念與正義的劍。
鄭毅已經獲取了插手戰場的資格,鄭毅的天賦極強,四階中級的基因鎖突破四高境界,本就是熬時間的問題,四十八年的光陰外加數個四高境界的強者時不時的指點,讓鄭毅獲取了突破所需的所有條件。
“你的說話方式有點像楚軒。”
“并不像,我不是智者,所以會把話說的相對清楚一些,但是楚軒不會,因為他是智者,智者的交流通常是極為短暫的。”
“吳杰說的不錯。”
冰冷的聲音在螺旋迷宮內部響起,暗金色的修羅鎧甲從光柱之中走出。
“我的話很少,在正常情況下。”
宗起身,并沒有邀請楚軒入座的意圖。楚軒也沒有入座的想法,而是在手中的修羅鎧甲召喚器上輕輕按動。
有一句俗語可以完美的形容目前的情況:政治與藝術。
眾所周知,一個人身上的藝術屬性和政治屬性是不可以同時存在的。正如一個優秀的藝術家的政治能力是一坨答辯,而某位政治天賦爆棚的家伙藝術學院落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