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杰當時以為他們是初代主神麾下的腳男,但宗似乎是給出了不同的答案。
“是。”
“但是這和老七所說的信息有著誤差。”
“七最開始是某一個標準態的輪回者,后來他被送往了某一個偏轉態。標準態是有著【終極】存在插手的故事,簡答來說可以理解為【終極】的私服。這就涉及到某一位【終極】存在的計算。”
吳杰漠然不語,宗的回答確實沒問題,甚至比老七自己的記憶還要可靠。
老七最開始某一個終極的私服中的輪回者,后來被送去一個偏轉態以大爹的身份帶著他的小隊又打了一次最終之戰。
而那個偏轉態的主神空間,應該是真的毀滅了。這樣的話就證明了信息的正確,主神空間確實毀滅了一次,但又沒明說是哪一個主神空間。偏轉態的主神空間毀滅,與唯一態的主神空間健在,不光健在,還在滿世界的召集人手干洪荒天庭有什么關系?
“所以,作者?”
“作者是終極,終極不是作者。”
作者的存在哪怕是在曙光時期仍舊保留,只是根據目前的信息來看,曙光之中出現的作者應該是【世界】詐尸了。但世界也是終極,而世界的身份卻又能和作者聯系在一起。
這算是什么,某一種詭異的填補嗎?
“我的記憶,確切地說是我記憶之中的殘渣。這一點作何解釋?”
“輪回盤。”
“我二哥他們怎么樣了?”
宗沉默了,它深深的看著吳杰,在與吳杰對視后,宗的嘴角咧出一抹意義不明的笑容,為吳杰展示了他想要知道的。
太空戰場。
“說!!!你說啊!我三弟去哪里了!你說啊!”
一拳接著一拳,一拳更比一拳重,一拳更比一拳狠。
色孽已經被打了個半死扔在了一旁,頭鐵的恐虐仍舊在試圖反抗鄭吒的拳頭。
但不論是色孽還是恐虐,都沒能給予鄭吒想要的回答。
“二哥果然急瘋了,我真的是一點都不意外啊”
“鄭吒的性格是這樣的,尤其是和您在一起后。中洲隊的每一個人都因為您而改變,您的存在是故事中最大的變數。從開始,到結束。您是阿爾法,也是歐米伽。是原初,也是終末。”
鄭毅駕駛著小型飛船,頂著可能會被狂怒的鄭吒撕碎(并不會,鄭吒很有分寸,只是他們當中除了張恒,都不認識鄭吒,尤里安甚至沒見過負吒的面人就沒了)的壓力去勸慰了鄭吒。
“鄭毅是個很好的隊長,或許他不是一個好的領導,但絕對是一個優秀的隊長。”
“他有著成為殉道者的資質,為了心中的道路與正義。”
“羅甘道呢?”
吳杰冷不丁的問出了這個問題,而宗有問必答,它的手輕輕一揮,畫面來到了反抗軍的科研中心。反抗軍的科學家們將改色初號機的腦袋放置在了一臺太空機甲的能量艙中,巨大的銀色機甲在抽取了改色初號機的能量后成功的被啟動了。
看著正在歡呼的反抗軍科學家,以及原本已經沉睡,但是因為科學家們的研究而逐漸蘇醒個人意志,大部分理智仍舊被心魔吞沒的改色初號機,吳杰上下嘴唇碰撞數次,最后問道:“.我應該先吐槽什么?羅甘道,還是反抗軍的行為?”
“您并不是張恒,不應該高強度吐槽。”宗仿佛是在講冷笑話,然后說道:“地球防衛軍自己給自己造爹,此乃祖宗之法不可變也。”
“我以為你沒有幽默感。”
“我確實沒有,我只是在講述一個事實。”
時間一點點飛逝,吳杰發現螺旋迷宮內部的時間流逝速度與外界并不相同。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嗎?”
吳杰閉目,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你能夠看到主神空間嗎?”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