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吒明白了它與生俱來的真正使命。
它出世的時間太早了,它應該在許久之后才出世。因為某個力氣大的不可思議的家伙,負吒被強行從黑暗之海中拉出來頂班,負吒更看清了,它壓根就不是什么【鄭吒】的第二人格,他是高貴的,獨一無二的,負面之龍!
當它再度深入心靈之海的剎那,負吒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看到了沉寂在黑暗心靈海洋中的鄭吒,那個男人緊閉著雙眼,似乎被什么東西給束縛住了,又像是正在與什么東西進行著無休止的對抗。
‘來吧,毀滅這個將你從家園中帶走的罪人,然后重新回歸家的懷抱。等待真正破繭重生的那一天,你將會是毀滅一切的主宰者!’
負吒低首,冷厲的豎瞳死死的盯著黑暗,目光透過黑暗的淤泥,直視著隱藏在黑暗之中不敢見光,只能依靠食腐來維持生存的曲鱔。
‘你還在等待著什么呢?’黑暗之中的聲音的引導著:‘這本就是你應該取得力量,來吧,殺了他,你必將加冕為王!’
“非要殺得?”
黑暗之中的意志沉默良久,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然后說到:‘.你如果不愿意殺,可以不用殺,我不勉強。’
“這都能商量,你真tm是個孬種玩意,給爺整笑了。”
負吒冷厲的神情再也繃不住了,笑了。
狂笑聲響徹了這片黑暗的海洋,黑暗之中的意志渾然不惱,仿佛是這種事情見多了。
反倒是沉睡的鄭吒,眼皮產生了微微的顫動
“你讓我殺我就殺,你不讓我殺,我就不殺,我是什么?你的傀儡嗎!?!這就你所謂的王?一個聽從你意志行事的傀儡?!”
負吒閉目,呼吸,默念自己曾經獲取的招式。
“暗火·螺旋矛,暗火·泥頭車,戾炎·冥淵尊本應該需要承受巨大痛苦為代價才能夠獲取的技能,我卻如同玩鬧一般的獲得,我只是見識少,年齡小,不是傻逼!這些力量都是你給我的,當你要收回去時,我要如何?!你真當我什么都不懂嗎?!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只要隨便喊兩句口號,就能獲取的毫無代價的力量?你怎么不說有人躺著就能成圣呢?!”
黑暗之中的聲音幽幽的反駁道:‘怎么不可能,圣位這東西難道很值錢嗎?莫說是普通圣位,便是實打實的混元之境,只要愿意,也不過是朝夕之事’
負吒急了:“牛魔酬賓!你連這都要跟我杠是吧!!!!”
黑暗之中的意志隱約感覺到了哪里不太對,這話題是不是跑偏了?而且這個場景是不是已經上演過非常非常多次了?好像自己每一次想拉人下水,最后都逃不過跑偏話題的結局,若不是每一次話題都莫名其妙的跑偏,正面多元宇宙怎么可能還如此的太平?
它很想把話題給重新拉回去,但是氣氛這個東西一旦跑偏,想跑回去的難度可大了。
好在它跑偏的次數已經非常多了,對于這種情況早就有了足夠多的應對案例。
‘那你走吧。’黑暗中的意志毫不留情說道:‘既然你不愿意獲取本就該屬于你的力量,那我這就送你回去。’
黑暗的海洋在負吒眼中消散,甚至連【戾】之洞此時都開始逐漸的縮減。
別說是警告,甚至沒有一分挽留之意。
‘這,這就走了?’
負吒感覺這劇本是不是有問題?這玩意有點不按套路出牌,按理來說不應該在拉扯一會嗎?
“喂,你想啥呢?傷勢怎么樣了?好點了沒有?”
張恒騎著念動力浮游炮,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負吒的身邊。
“死不了”負吒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確信自己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算是【戾】之洞也已經收縮到了極小的一個范疇,問道:“羅麗她們呢?沒事吧都?”
“怎么說呢?”張恒咂咂嘴,說道:“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妙吧。”
“什么?!那你怎么還不去幫忙?!”
“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帥哥罷了,你怎么能指望我正面殺敵呢?看什么看?難道霸王龍不是雞嗎?更何況現在這情況已經不是我能解決的了,你知道上面是什么情況嗎?湮滅蟲群制造的湮滅波正在湮滅一切唉,別說是我了,行星吞噬者都搞不定,難道我的能量儲備比行星吞噬者更強嗎?”+666
“你頭頂”負吒瞇起了眼睛,問道:“是不是有一根頭發亮了一下?”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