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歡吸吸鼻子,用力抱住了趙桂芬。
趙桂芬拍拍她的背。
“不過以后指不定還有別人陪著你。”
季歡:“以后還能有誰陪著我?”
趙桂芬:“你男朋友唄。”
季歡扭扭捏捏:“還沒告訴你,我有男朋友了,回頭帶他來見你。”
……
男朋友沈妄俞宴川,即使是季歡拍拍屁股就跑了,但他依舊任勞任怨的處理著事務。
不僅是書穿管理局的事情,還有現實中的事情。
等季歡終于想起來還有她那個死鬼老爹的存在,想去找麻煩的時候,才發現這死鬼老爹早已經被俞宴川給治的服服帖帖了。
死鬼爹把錢卷走之后,也沒過上什么舒坦日子。
他早年間就賭博全都輸光了,后來為了逃追債了,躲到了某市,這么多年一直靠著在各種工地打零工,勉強活下來。
他一直東躲西藏的,后來是俞宴川把他的那些債主找來,債主當時就砍了他的三根手指泄憤,后來直接給他賣到了黑窯廠里打工。
俞宴川后來派人把季歡接去了死鬼爹打工還債的地方。
季歡從車上走下來,平時兇殘無比的黑窯廠負責人給季歡撐著傘遮陽,點頭哈腰的指著角落里在搬東西的男人。
“就是這個人。”
季志遠聽到負責人的聲音,被打怕了的他嚇得一哆嗦。
負責人惡狠狠的道:“滾過來!”
季志遠哆哆嗦嗦的弓著腰過來。
他一下子就看到一雙和這個骯臟煤灰地不搭的腳。
季志遠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直直的對上了季歡毫無波瀾的眸子。
“……”季志遠幾乎都不敢認她,但她這張臉長得太像趙桂芬和曾經的自己了。
但他曾經覺得是累贅的女孩子現在顯然過的很好,身后是一眼看上去就很貴的豪車,邊上還有助理一樣的人物。
就連平時吆五喝六的負責人,都在點頭哈腰的給季歡撐傘。
季歡在來這里之前,本來還挺興致勃勃的,想看看季志遠過的有多慘。
但一看到他這樣子,突然就覺得沒什么勁了。
倒不是覺得他還不夠慘,就是單純的覺得沒勁。
自己何必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傻逼身上呢。
畢竟過來一趟,開車來回都要一天,就為了親自看一眼季志遠的慘狀。
俞宴川還剛剛忙完,從書穿管理局回來了,她第一時間都沒去見他。
季歡挪開視線,轉身:“走吧。”
負責人諂媚道:“季小姐這邊走……您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他跑了的。”
季歡:“俞宴川怎么吩咐你們的,你們就按照他吩咐的辦就行。”
“是是是……”
季志遠等季歡走遠了,才反應過來,在她身后哀號著狂追。
“歡歡!歡歡!……我是你親爹啊!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啊!”
季志遠還沒追上就被打手一腳給踹翻。
他痛的慘叫一聲,但還是朝著季歡的方向伸出手來,想季歡看在他是她親爹的份上救救他。
季歡果然如他所愿的轉過身來了。
季志遠灰敗的眼睛瞬間亮起希望的光來。
但他卻聽到季歡淡淡道:“你當年卷錢跑路的時候,我媽背著我給你打電話,也是這么哀求你回來的。”
季志遠的嚎叫聲一窒。
“差點忘了告訴你,我過的也挺好的,我媽的病也治好了,至于你。”季歡冷冷的一勾唇:“死太便宜你了,好好在這里待著還債吧。”
季歡說完,轉身就上了車,完全不理會車外季志遠反應過來后的懇求和哀號。
的確是有點解氣的,不過一天的奔波也很累。
她坐在后座上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俞宴川派來的人也上車了,對季歡道:“回去路上還要五個小時,可以先歇歇。”
季歡閉上眼睛準備淺寐一下,但誰知道真就睡著了。
她迷迷糊糊間感覺到有什么人在抱著她出車廂。
能對她這么動手動腳的,想必只有俞宴川。
被俞宴川派來送季歡的另一個助理,看到俞宴川這么親昵的把季歡抱下車,人都傻了。
等一下。
怎么就抱上了?!
這位助理也是個人精,一看俞宴川這神色,就知道這兩人搞到一起了。
昨天季助理還只是個安安分分的助理,俞宴川還只是個安安分分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