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歡在那兩秒思緒都是空白的。
腦子里的所有東西像是在一瞬間被一只大手掏空一樣，只剩下了嗡嗡作響的噪聲。
等沈妄開口，她才反應過來沈妄到底做了什么。
季歡第一反應就是惱羞成怒，努力想掙開沈妄鉗著她的那只手。
果然里說什么女主被男主強吻之后全身都是軟的，是假的。
真有這種情況，季歡第一時間就是怒起想要沈妄的狗命。
季歡怒道：“你給我松開！”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臉上蒸騰起來的紅暈，已經一路蔓延到了耳朵，甚至有朝脖頸發展的趨勢。
小一知道沈妄會破罐子破摔。
但不知道沈妄摔完之后還得碾一碾。
這場景搞得小一都不敢看了。
小一為了避免沈妄日后想起來這一出問他有沒有看到，他肯定說什么都不對。
于是小一也直接豁出去了。
大悲咒。
啟動！
他什么都不知道！！
沈妄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肯定不會因為季歡一句話就輕易的松開她。
不論結果是什么。
至少他要把該說的話說完。
沈妄本來墊在季歡后腦勺上的手挪到了季歡的肩膀上。
但另一只手依舊抓著季歡的手腕沒有放開，將她禁錮在竹門與自己胸膛之間的狹小空隙里。
本來就稀少的空氣都仿佛都被這么抽走了。
季歡雖然表面上惱怒，但沈妄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身體僵硬，連呼吸的頻率都有些不太正常，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沈妄看著季歡，眼睛一眨都不眨，有些固執的道：“我真的沒有瞞著你的東西了。”
沈妄說這話的時候手腳都冰涼，喉間發干。
但他還是一動不動，沒有松開季歡。
沈妄那么精明的一個人，卻在和季歡相關的事情上一步錯步步錯，甚至在后面很難再糾正過來。
就連季歡都知道他明明有很多次機會，把所有的一切都解釋清楚。
但卻不明不白的拖到了現在。
但就像是東野圭吾在《解憂雜貨店》中所描述的“其實糾結做選擇的人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因為沈妄知道，他一開始瞞著季歡，就是因為知道季歡對他不是很喜歡，甚至是有些抵觸。
他只不過是想借個身份拖延一下。
但是從一個商人的角度來看，沈妄這樣的做法和保本差不多。
竟然還算得上是一種比較穩妥的法子。
夜色漸濃，窗外的夜風裹挾著幾縷河中的水汽拂來，卻無法驅散包間內令人窒息的凝滯。
沈妄知道這個時候開口再說其他的話很不明智。
但他停頓了稍許，卻依舊開口道：“林淮月前段時間和我說過，你早就知道我喜歡你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