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強裝慚愧道：“是我沒有考慮周全，行吧，老人家，改天我要是遇到了你家那小系統，一定和你說，合作愉快。”
沈妄這么說，就當他同意林淮月的條件了。
當然不可能是因為林淮月那句兩百歲的老人才同意的。
極有可能是他本來就想同意，但非得來這么一下泄泄憤。
但林淮月只能微笑頷首：“合作愉快。”
沈妄說：“季歡那邊，還是希望你有點邊界感，我很討厭看到你們在一起。”
“……”
林淮月實在是沒忍住：“你不是說你最討厭的是被人當小屁孩逗著玩，和被人威脅嗎？”
沈妄說話跟放屁一樣，他“啊？”了一聲，以至于說話時總感覺有點輕佻和陰陽怪氣的意味：“那不好意思，我現在最討厭的事情有三個了。”
林淮月：“……”
沈妄下巴稍揚，點了點林淮月來時的窗口：“剛剛是從外墻爬上來的？為免誤會，記得原路返回。”
小一都有點憐惜林淮月了。
好好的一個大美人，被沈妄給打成了這樣。
還讓人家怎么來的怎么爬回去。
實慘。
……
林淮月離開沈妄那兒之后，才忍著痛深吸了一口氣。
她臉上那種淡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無聲的罵了一句臟話。
林淮月都想不到，沈妄是真和她動手。
如果不是心系七八九，林淮月也不會這么冒失的來找沈妄。
看得出來沈妄是為愛而來，也不知道他一個普通人，是怎么勾搭上系統的。
沈妄的系統一看就不是一般系統。
能使出空間禁制，以及時間回溯。
這可都是高級系統才有的權限。
林淮月是曾經的老宿主了，當然知道高級系統這種身份，不是這么容易能升上去的。
不過更讓她奇怪的，還是沈妄這個人。
——她見過沈妄這張臉。
雖然剛剛她還在暗罵沈妄的八輩祖宗，但不可否認的是沈妄這張臉，的確帥的很有辨識度。
她的確還是見過的。
但她活的實在是太久了，記憶也太多了。
真要去想這一點不知道猴年馬月的東西，是根本想不到出來的。
讓林淮月感到離譜的是——她壓根不可能見過沈妄。
哪怕是沈妄在地球活了一百多歲，那也和她生活的年代相隔了一個世紀。
沈妄出生的時候，她很大概率還在時空亂流里蹲牢子呢。
“真是活見鬼了……”林淮月低聲自語。
……
第二天。
季歡經過了一晚上的深思熟慮，已經想到了怎么栽贓嫁禍洛青陽，順便洗清自己的嫌疑了。
她一大早就“啪啪啪”的去敲沈妄的門，扯著嗓子喊：“開門總督大人！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沒一會兒，沈妄打開門，高大的身影逆著晨光出現在門口，陽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