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都這套路!
不過我還是想看看他接下來打算咋糊弄我,就順著他的話問了句:“引火燒身?那要不大爺您受累,看有沒有啥辦法,能給破綻破綻?”
豈料我說出這話后,老頭卻擺了擺手:“當局者迷,且迷者身在江湖不由己,老頭子我呀,也自知勸不了你,更勸不了你身后的人,不過你要愿聽我的,就帶些金銀器隨身。”
“金銀器?”
我眼睛提溜溜一轉,打量了一圈,感覺這老頭身上好像沒帶什么東西可以賣給我。
“不錯,”他點點頭,眼睛逐漸瞇起來,雖是對著我,卻不像是在看我:“添些金匱氣,或可博一線生機,就算生不能避禍,黃泉路上,也還可做些買路財……”
話落,他自顧自搖搖頭,轉身走了。
我一愣,這怎么和我預想的不一樣?
就算他身上沒帶東西賣給我,也應該領著我到某一個攤位去買,完后吃回扣才對。
再抬頭看時,老頭已經走到了街口。
早晨的陽光有些晃眼,我遮著腦門兒,遙望他一瘸一拐的樣子,便莫名覺得有些心疼了。
“大爺,等下!”
我一溜小跑追到街口。
雖然仍然感覺這老頭是在忽悠我,但我心想,人家好歹跟你嘮叨這么久,咋也不能一分錢不給?
哪怕他就是個騙錢的,但我現在不差錢,叫他騙一回又能咋著?
他七十多歲,比我爺爺還大,卻還要一瘸一拐的,拖著病體殘軀的出來討生活,日子過的,肯定也不好。
“大爺,對不住,我歲數小,不會說話,您別生氣。”
我從兜里掏出錢點了兩張。
要抽出來時,手一頓,咬了咬牙又點了三張。
“大爺,不知道您算卦啥價,這五百塊錢,算說我給您的卦金,您拿著吧。”
雖然我不咋相信老頭的話,但左思右想,心里總感覺不大得勁,于是我回來后,就在文化市場里轉悠起來。
由于是勞動節,新來了不少擺地攤的,我運氣不錯,不一會就挑中了一件。
是個栗子大小,兩漢時期的小銀鈴鐺,
鈴鐺形制簡潔古樸,多半來自北方游牧民族,我判斷,大概是匈奴貴族的裝飾品。
當天市場里還來了好些賣青銅工藝品的。
雖然不是真貨,但也能幫我了解器物造型之類的,所以我就沒立刻回去,而是一邊搓磨鈴鐺,一邊圍著攤位看了起來。
時間不長,銀鈴鐺就被我搓亮了不少,太陽一照閃閃發光,越看越覺得順眼。
然而,俗話說樂極生悲,這話絕對不假。
正當我對著鈴鐺傻笑時,后脖領子突然被什么人一拽,險些把我扥跟頭!
站穩身后定睛一看,我頓時臉色一僵。
“郝……郝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