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陰歷二月出生,月柱正逢己土,一輩子旺的都是偏財運,需要有沖破才富貴。
(“墓庫”是命理解釋中的一個專業詞匯,說的并不一定就是古墓,而是泛指一切存放金錢財富的地方,就好比銀行、礦山之類的。)
至于他后半段話……
呵呵,絕逼是在唬人。
但當時我興致還在,就沒著急走,而是笑呵呵的說:“啥大難小難的,大爺您甭想嚇唬我!”
見我一臉不忿,老頭卻不急,笑呵呵繼續說:
“聽口音你不是本地的,是東北人,看樣子也不像是旅游或者串親戚的,所以你肯定是出來闖生活的,你這年紀,自己跑不了這么遠,肯定得有人帶著,而帶你的人,里面絕對有屬羊的!”
這話一說出來,我頓時嚇了一跳。
因為長海叔、長軍叔還有建新哥,都是屬羊的!
“你……你咋知道?”
老頭說丑未相沖,從四柱看,我正逢大運之年,但我本身八字不見未支,今年也不是羊年,所以這沖破之力就需要外借。
而且還得借強,弱一點都不行。
而從面相看,現下我財氣已顯,說明這強沖是借到了。
所以,要么是我碰上的這頭羊夠硬,要么就是有一群羊叫我給碰上了!
“可惜啊,”老頭搖了搖頭又道:“三羊開泰,五羊銜谷,本也算是亨通之合,卻偏偏碰上了你這只頭角漸露的小牛犢子。”
“羊角再利,卻也不如牛角強硬,更何況這股強勢,還統統借給了你,現如今,羊沒了角,自然就要被剝皮剔骨,燉成一鍋肉了……”
老頭的話很邪乎,說的人后腦勺涼颼颼的。
我干咽了口唾沫問:“一鍋肉?啥意思啊?”
不料老頭這次卻不解釋,而是深吸口氣說:“更可惜的是,你雖有平川踏山之勢,卻始終年少,不得其力,禍端一起,不但救不了別人,自己也將引火燒身!”
我當場懵了。
平川?!
這特么是我的名字啊!
但就在我愣神的時候,橋旁邊一個買書攤位的大嬸嚎嘮就是一嗓子:“搖了個血命了!姨天天泥他媽就知道在那姨動不動的裝汪八!撅著泥那個大腚,伸著泥那個汪八孬袋砍他媽泥那幾本破熟,來人了不道,招呼一聲也不道?”
“俺叫泥砍,俺叫泥砍,俺叫泥砍!!”
罵著罵著,大嬸上手就去奪書!書攤老板死命保護,兩個人撕撕吧吧,當街就干了起來!
要論彪悍,東北女人當屬第一。
但如果是罵架,不得不說我一個東北人,也覺得還是山東女人更有氣勢。
或者說,是更有穿透力和震撼力!
縱觀全國各地,恐怕也只有湖北女人方能與之一較高下。
她倆這一干仗,成功轉移了我的注意力。
等我再看老頭時,也清醒了幾分。
回憶了一下他剛剛的話,我心中冷笑,這是要開始開始騙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