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交給他啊。”黨子安道。
黨天峰道:“你不懂。這紅字太玄經,擁有神力,曾經于危難中救你爺爺一命。
“你爺爺千叮囑萬囑咐,讓我保住紅字太玄經其中的神力,萬萬不可隨便將此經展開。
“今日,我已經將此經展開,違背了你爺爺的遺囑,使其神力消失一年之久。
“若是再將此物交給張靈山,那我將來還有何面目去見你爺爺?”
黨子安聽得一頭霧水,什么神力,什么救爺爺一命,什么爺爺遺囑。
如果真有神力,為什么爺爺還會留下遺囑,不應該活到現在嗎?
當黨子安提出這個問題,黨天峰一下子愣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終于,他找到了反駁點,道:“因為紅字太玄經的神力需要花費時間積攢,就和它上面的字跡一樣,出現一次之后,得消失很久。所以才沒有在最后保住你爺爺!”
“既然如此,就說明這神力并不穩定,那還不如將他送給張靈山,換張靈山的護持。今日張靈山的手段你也見到了,天榜十七的太玄真人在他手中和泥捏的一樣,可見張靈山比天榜前十也差不了多少了……”
“你不懂!”
黨天峰打斷黨子安的話,道:“天榜前十是什么層次,張靈山和人家差的還遠的很啊。
“而且,黎天王是什么人,豈能容忍張靈山這年輕人囂張跋扈?
“這個張靈山,很明顯就不是能服軟的,其和黎天王將來必有沖突。
“咱們這時候上趕著和他綁在一起,這不是找死么?
“所以,靜觀其變吧。
“若張靈山可以從黎天王的手段中活下來,并且真的進入天榜前十,那么咱們便可將紅字太玄經送給他,換來他的庇護,豈不美哉?”
黨天峰侃侃而談,還喝了一口茶,好像對自己的這番做法十分得意。
這是穩賺不賠的生意啊。
但黨子安卻長長地嘆了口氣,道:“糊涂啊。爹,糊涂啊!天底下哪有穩賺不賠的生意。今日你沒有給張靈山紅字太玄經,人家他日跨入天榜前十,還需要紅字太玄經嗎?紅字太玄經如果這么厲害,你為何沒有跨入天榜前十?”
“這……”
黨天峰愣在當場,無言以對。
是啊。
兒子此番話說的有理。
紅字太玄經如果真的這么神妙,他們黨家早就成為不亞于左丘家家族的存在了。
既然此物沒有那么神妙,那等人家張靈山跨入天榜前十,還要他這紅字太玄經干屁啊。
趁著人家實力弱的時候送上的寶物,那才是寶物。
等人家實力提升起來,再好的寶物都是垃圾。
“那現在怎么辦?”
黨天峰有些無措道。
黨子安道:“剛剛聽張靈山兄弟說要去江海城,咱們這就將紅字太玄經帶去江海城送給張靈山兄弟。”
“好好好,是該這樣——不對。”
黨天峰先是點頭,隨后又搖頭道:“不可。咱們現在押寶張靈山,若張靈山最后沒撐過來,被黎天王徹底鎮壓,那咱們豈不跟著完蛋?不行,萬萬不可。”
“爹,你總擔心黎天王做什么,張靈山干什么了非要被黎天王鎮壓?”
“你不懂。”
黨天峰又坐了下來,沉聲道:“就這么決定了。雖然得不到張靈山的庇護,但總比跟著陪葬要好。子安,你實力已經恢復,為父我歇息幾日恢復傷勢之后,咱們就返回中州。行了,我意已決,你說什么都沒用。”
厲聲說罷,黨天峰便將黨子安斥退,留下其他四人守著他療傷。
走出房間后的黨子安還是充滿不解:‘為什么非要擔心黎天王鎮壓張靈山,張靈山干什么得罪黎天王了?不行,得去提醒一下靈山兄弟。我爹還沒有老糊涂,絕非胡說八道。他這么說,定有其中緣由所在。’
想到這里,黨子安立刻給房間里道了一聲,便御風而去,追趕張靈山他們。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