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速度雖快,但畢竟只是小小開竅境而已,真以為可以甩的掉我?
給你一點來自通脈境的震撼吧。
嗡!
只見空氣突然顫出一道波紋,方不言的身形如電一般,倏然間就劃破空氣,消失在了原地。
等他再度出現,已然位于天空之上,而張靈山的身影,也無遮無擋的映入了他的眼簾之中。
“方不言,你一直跟著我意欲何為?我可是鎮魔司大元帥黎不梵親自任命的掌錘使大人,你敢動我半根汗毛?”
就聽張靈山厲喝。
方不言哼笑:“張大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著你了。天下之大,我哪里都能去得,莫非這條路是你家的?”
“好,你有種,敢這么和我說話,有本事跟我來。”張靈山憤然道。
方不言道:“我對你沒有興趣,為何跟你去?”
張靈山冷笑:“你對我沒有興趣,對我的兵器有興趣。實話說吧,我和關大師約定交付兵器的地方,可不是鬼斧神工坊。而且時間,也不是明天。你們想搶我的兵器,別做夢了!你回去告訴器云瑤,要是她陪我睡一覺,我將兵器借給她一用也不是不可能。”
“敢對小姐不敬,你找死!”
方不言大怒,兩眼暴睜,怒不可遏。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張靈山已經被他用眼神給炸死了。
“哈哈哈。”
張靈山大笑:“你不要激動,說不定你回去轉告器云瑤之后,她還很興奮呢。她其實很想和我睡覺,就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不信你回去問她。”
“我殺了你!”
方不言雷霆震怒,一聲狂吼,身如電芒,劃破長空,直撲張靈山而去。
云瑤小姐乃是他最敬重的主人,無論是誰都不能侮辱她。
別說是張靈山,哪怕就是黎不梵親至,若敢出言不遜羞辱小姐,我方不言也必殺之!
“好一條忠實的狗。”
張靈山譏諷一笑,但并不和他硬碰硬,反而轉身就逃,口中譏笑:“方不言,你根本不懂器云瑤,你讓她錯失了陪本掌錘使大人睡覺的機會。若被器云瑤知道這一點,她必殺你這個糊涂蛋。”
“啊!”
方不言一聲怒吼,張開大口,只見其口中似藏著一根銀針。
那銀針在其口中滴溜溜旋轉,凝聚出雷電之力,啾的一聲,朝著張靈山背后激射而去。
“啊!”
張靈山一聲慘叫,結結實實地被擊中,從空中直墜而下,仆然倒地。
方不言緊隨其后落到地上,冷哼道:“區區微末本領,也敢引我出來。誰給你的膽子?是不是你們張家的哪個老東西隱藏在暗處,想要偷襲爺爺。讓他出來,讓我看看你們張家人的手段!”
“咳咳,好大的口氣。”
張靈山緩緩爬起身來,吐出一口鮮血,將胸膛都浸染成通紅色,道:“若我張家高人在此,你早就跪下討饒了,不就是仗著修為高以大欺小么,有本事將修為控制到開竅境和我打一場。”
“白癡!”
方不言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道:“本以為你行事囂張,可能有點兒本事,看來是我高看你了。說罷,你和關魏工交付兵器的地方和時間,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你想要代替我去取兵器?呵呵,別想了,關大師只認我一個人,誰去都沒用。所以,想要兵器,你就不能殺我,反而要討好我。所以,立刻跪下,拿出你這毒針的解藥。”
張靈山得意笑道,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態。
“想要解藥?”
方不言臉上露出冰冷的笑容,道:“我給你!”
唰!
只見他右手一丟,又一根雷電銀針飛速襲來,正好落到了張靈山的胸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