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沒什么惡意,只是出于安全角度考慮,道:“畢竟是絕世天才,只要其心通過考驗,便可放心培養。雖然他殺了張顯白,但以他的天賦,假以時日,又是一個張顯白。”
“正是此理。咱們張家對天才可從不吝嗇,只要你是貨真價實的張家人,便可得到全力栽培。張靈山,你覺得如何?”一個慈眉善目的太上長老溫柔說道。
這是一個老嫗,名叫張長琴,比張顯風、張顯白他們還要高兩倍。
作為除了老祖張呈恩之外,最年長的人物,她一說話,眾人便都閉嘴。
張靈山道:“如何問心?”
張長琴道:“祖祠前有一問心碑,手放在其上,便可問心。”
“問心之后,可還有其他考核?”張靈山又問。
張長琴笑道:“只要通過問心,便證明你得到了先祖的認可,再無其他考核。”
“好!我同意問心。”
張靈山立刻點頭。
其實這些,張顯風帶他來的路上都給他說了,最壞的結果就是問心,沒有更壞的可能。
張家血脈傳承,分為心意身。
氣血火種,便是身。
張秀杰之前的意念神識之力,便是意。
而今的問心碑,便是心。
按理說,問心碑事關“心”之傳承,等閑人都沒資格觸碰,張靈山有機會問心,乃是大好事啊。
但是,事情沒這么簡單。
因為這個問心碑,乃是先祖留下來的至寶,十分神妙,而且危險。
一般人沒資格觸碰,不是擔心他弄壞了問心碑,而是擔心他被問心碑影響,導致喪失心智,變成白癡。
多年來,整個張家不知道有多少人不信邪,非要摸一摸問心碑,結果倒了大霉。
就算運氣好沒有變成白癡,也被奪了心志,從一介天才變得泯然眾人。
正因為如此,問心碑才被封為禁物,沒有得到家族長老會允許,任何人不得觸碰。
哪怕就是張秀杰,意之傳承的超絕天才,都被阻止。
按照張顯白的說法,張秀杰還沒有準備好,唯有突破到通脈境之后,才會讓他去試試看。
而張靈山現在才僅僅只是開竅境中期。
讓他去試問心碑,可謂強人所難。
但沒有人覺得有什么不對。
因為,如果張靈山真的如張顯風所言,乃是絕世天才,張秀杰都不是他對手。
那么,他這么優秀,比張秀杰更早接觸問心碑,不是合情合理么?
再者,這張靈山的身份確實是個迷。
一個流落在玉州這等貧瘠小州的張家人,憑什么比他們中州本家的人還要優秀?
這不合常理!
既然不合常理,那么就不應該用常理來要求他。
他可以在張顯白手中存活,又趁機殺了張顯白,可見其本領之不凡。
加之,其還在傳功塔第九層呆了一個多月,從五臟境直接突破到了開竅境中期。
他這么離譜,那么更離譜一點,也是正常的。
眾長老中,雖然有人想要看張靈山吃虧,比如粗眉大漢等人,就想讓張靈山被問心碑弄成白癡,以慰藉張顯白在天之靈。
但是更多的人,則是希望張靈山成功。
特別是張長琴和張鐘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