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一言一語,亂糟糟的,但亂中有序,倒是商定出了一個共同方案。
“風太叔公,既然大家都要見張靈山,那就將張靈山帶來吧。”
張鐘正一錘定音。
張顯風點了點頭,立刻離開議事堂,返回家中,將張靈山帶了過來。
一踏入議事堂大廳。
一個粗眉大漢突然上前,攔在張顯風和張靈山中間,兩眼如銅鈴一般瞪著張靈山,厲聲大喝:“就是你殺了我白叔?”
轟!
磅礴的火焰突然爆燃而起。
張靈山的身形猛然變大,皮毛生長,散發出金色光芒,居高臨下的看著粗眉大漢,喝道:“是我殺的,你待如何?”
蹬!
粗眉大漢沒想到對方一點即炸,而且氣勢竟如此磅礴強橫,猝不及防,一時間竟退后了一步,頓時又羞又怒,右手虛空一捏,發出氣爆之聲,朝著張靈山就狠狠砸去。
“住手!”
張顯風厲然變色,袖袍猛地一甩,便將粗眉大漢震退一步,喝道:“眾目睽睽之下,就要殺我張家的絕世天才?我看伱和張顯白一樣,都得了失心瘋!”
粗眉大漢面色難看:“是他目無尊長,竟敢對我出手。”
“張靈山對你出手了嗎?人家只是爆發出氣血火種,證明他就是咱們張家血脈而已。是你自己受了驚,還怪人家一個晚輩,十足可笑!”
一個中年長老譏諷道,同時給張靈山點了點頭,露出友善的眼神,道:“張靈山,我叫張靈松。咱們都是靈字輩,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叫我一聲松哥。”
這人看似中年,但估計已經六十多歲了。
不過以這個年紀能成為通脈境長老,在張家也算是頂尖的優秀人才,未來更進一步,取代張顯白的身份地位也不是不可能。
“松哥。”
張靈山拱了拱手。
有人示好,不接著是傻瓜。
省的自己和張顯風孤軍奮戰。
“哎。”
張靈松笑呵呵道:“山弟,等入祖祠正家譜之后,我請你喝酒。”
說罷,他話鋒一轉,提醒道:“還不快拜見家主伯伯?”
張靈山立刻躬了躬身子,作揖道:“拜見家主伯伯。”
張鐘正,是鐘字輩。
和他爹張鐘成一個輩分,但年紀可大多了,叫一聲伯伯合情合理。
張鐘正道:“聽風太叔公說你是張取義先祖的后代,可有證明?”
張靈山送上家譜,道:“這是我們這一脈的家譜,家主伯伯請看。”
張鐘正接過家譜,簡單翻閱幾下,便遞給一旁的太上長老,道:“大家都看看吧。”
眾人輪番傳閱。
一人忽然道:“這家譜誰都能寫,不能證明他就是張取義先祖的后代。就算這家譜是真的,說不定他殺了張取義的后代,奪其家譜,李代桃僵,并且奪舍對方的身體,這才凝聚了氣血火種。所以,必須考校其心!”
“不錯。”
立刻有人附和道。
之前給張靈山施壓的粗眉大漢也叫道:“必須考校其心。此人殺了白叔和張秀杰,心思毒辣,下手無情。我懷疑有人幫他奪舍張取義的后代身體,就是為了進入咱們張家內部。其心可誅,不可不妨!”
“是該考校其心。”
又一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