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顯風說道。
張地麒連忙從儲物袋拿出專門裝火焰的盒子,送到張顯風手中。
張顯風打開一看,道:“火焰氣息確實不同凡響,不是用藥物催發出來的,乃是用自身氣血水到渠成的衍化而出。”
“讓我看看。”
張顯霧也湊了上來,嘖嘖稱奇道:“不得了,當真不得了。就憑這一朵氣血火焰便可看出,此人乃是咱們張家身之一脈的最強天才。這么多年,咱們主脈都沒有培養出自我衍化出的氣血火種。”
說罷,他話鋒一轉:“但是,我想知道,他一個張取義的后代,是如何得到咱們隱衛一脈的功法?”
“哼。”
張顯白冷笑一聲,回答了張顯霧的問題:“還用問嗎,此人心術不正。不敢對外人出手,專門暗算咱們自家人。他能殺了我家秀杰,自然也能殺了你們隱衛一脈的人,那功法,就是殺人后偷走的!”
“若當真如此,那此人可真該死啊。乃是張家之毒瘤,不可不除。”
張顯霧冷冷說道,眼神如刀一般鋒利、冰冷。
空氣瞬間凝滯下來!
張秀峰臉色刷的蒼白,冷汗直流,他后悔不迭。
早知道封玉川就是張靈山,他絕對不會說什么從封玉川身上感知到隱衛一脈氣息。
這下好了,被張顯霧給盯上了。
在張家,只有他們張取忠一脈的人,對取義先祖的后代有感情。
這是取忠先祖的家訓代代相傳,烙印在他們靈魂里的東西。
但是,對其他人來講,取義先祖就是一個陌生人。
張顯霧只對隱衛一脈和當今的張家有感情,絕不會因為張靈山是取義先祖的后代而徇私。
也就是說,只要他發現張靈山得到隱衛一脈的功法渠道不正當,他就會以“同室相殘”的罪名,將張靈山繩之于法。
想到這一點,張秀峰就感覺心臟好像被什么東西攥住了,幾乎都要窒息。
若張靈山因此而死,他無論如何都原諒不了自己。
啪。
一個溫暖的手掌突然落到了張秀峰肩膀上。
張秀峰抬頭一看,發現是張顯風風祖。
只見風祖的眼神中充滿決絕,而且還有一絲安慰的意思。
決絕,那是表明了態度,無論如何,哪怕他風祖實力不行,也絕不會讓張靈山死在這里。
安慰,則是告訴張秀峰,并不是他的錯。
因為只要張靈山從傳功塔出來,不用張秀峰說,人家張顯霧也能看出張靈山用了隱衛一脈的易容功法。
換言之,事情發展到現在,都是不可避免的。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這張靈山生怕別人知道他從試煉地出來,這才易容,卻沒想到,反而暴露出更多的秘密,惹來更大的麻煩。
而且,他也不該殺張秀杰啊。
這也太沖動了。
張顯風心頭暗嘆,不過不管張靈山做了多少錯事,只要他是取義先祖的后代,自己都要將他死死保住。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