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張顯風知道,這只是張顯霧的隱藏而已。事實上,他更強了,可謂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看似不問世事,不與人爭鋒,但如果事關他們隱衛一脈,你不妨試試看,看看張顯霧愿不愿意給你一刀。
“是我隱衛一脈的?”
張顯霧也是一愣。
什么情況,自己不過是跑來看熱鬧,怎么這殺人兇手還和隱衛一脈的牽扯上了。
事情真的越發古怪。
他可從來不知道他們隱衛一脈出了哪個天才,居然還能登上傳功塔第九層。
“隱衛一脈的,那就是同室相殘,罪加一等!”
張顯白喝道。
張顯霧捋了捋頭上不多的幾根毛發,搖頭道:“如果事關我們隱衛一脈,那我就要好好調查清楚。是不是同室相殘,還沒有定論。”
張顯白臉色一沉。
如果是其他人敢這么和他說話,哪怕就是他親兄弟,他也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白象王之怒。
但是,眼前這個張顯霧,深不可測,就連他也頗為忌憚,故而只是陰沉著臉。
“這個封玉川無論是不是隱衛一脈的,肯定和咱們張家有關系。”
張顯風不再糾結這個話題,打圓場道:“所以,咱們現在想要調查清楚,他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說罷,他對宸瑯宗道:“宸殿主,你神通廣大,這里又是你的地盤。這個封玉川以假身份進來,你該給個說法吧。”
宸瑯宗淡淡一笑,對身后之人使了個眼色。
“白爺爺、風爺爺、霧爺爺。”
宸瑯宗身后的張澤天長老立刻道:“封玉川的真實身份,殿主已經調查清楚了。此人名叫張靈山,來自玉州。我想,應該是咱們張家流落在外的血脈……”
“什么!?”
他話沒說完,陳廣拓、張秀峰、張地麒等人都齊齊驚叫起來。
“封玉川是太叔公?太叔公沒死?哈哈,我就知道,太叔公吉人天相。”
張地麒興奮大笑。
陳廣拓狠狠地握緊拳頭,大呼道:“不愧是山哥!”
花無月掩著嘴唇,眼中異彩連連,終于明白為什么封玉川出現的時候,自己會覺得有些熟悉了。
果然自己的感知沒錯。
就是熟悉的人啊,是曾經并肩作戰的張師兄,能不熟悉嗎?
“風祖!”
張秀峰突然大叫道:“張靈山叔爺爺,是張取義先祖的后代啊。張取義先祖并沒有絕后,他的光芒澤被后世,這才誕生了張靈山叔公這樣的絕世天才。難怪可以登上第九層,這都是先祖保佑啊!”
張顯風心頭一顫,蹭的沖到張秀峰身前,喝道:“你確定那張靈山就是張取義先祖的后代?”
“確定!家譜我都看了,而且,據張地麒所言,張靈山叔爺爺還自己凝聚出了氣血火種,且比張地麒的氣血火種更強大。風祖若是不信,張地麒身上還攜帶了幾朵,一直都沒有吸收煉化,將其留作紀念。”
張秀峰迅速將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本以為張靈山叔爺爺已經在試煉地遇難了,沒想到峰回路轉,那么這一次,決不能讓張靈山叔爺爺再遇難。
哪怕他真的殺了張秀杰,他也不需要給張秀杰陪葬。
不只是因為其無與倫比的天賦和實力,更是因為他是張取義先祖的后代。
別的人不說,至少他張秀峰這一脈,也就是張取忠這一脈的后代,都必須拼命保下張靈山。
換言之,他將張靈山的身份話之給張顯風知道,張顯風就得拼死保住張靈山。
“張地麒,將氣血火焰拿出來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