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嘀嘀咕咕說什么!”
負責考核的青袍中年看到裴銅突然往后面退,頓時一怒,厲聲大喝。
他感覺自己被耍了,小年輕竟敢無視他的問話。
只見他上前一步,大手探出,就要一把將裴銅抓住。
但右手剛探出,就感覺被鐵鉗給夾住了,竟是動彈不得,手腕處傳來劇痛,忍不住就要叫出聲來。
“閉嘴,否則死。”
張靈山冷冷道。
青袍中年硬生生的將慘叫聲卡在喉嚨里,冷汗滴答滴答的流淌,求饒道:“前輩,您實力超絕,可加入我們南海商會。”
“好。”
張靈山點了點頭,和裴銅站到中年身后,如此就背對著裴晴。
裴銅立刻松了口氣。
張靈山傳音道:“你怕個屁,咱們易容了,她又認不出你。況且認出來,直接殺了了賬。你都說笑閻羅是傷你爺爺的仇敵,她和笑閻羅混在一起,該殺。”
裴銅道:“可是,晴姐可能也有苦衷,或者說是有什么目的。說不定,她是為了找到笑閻羅的弱點,才討好笑閻羅。”
“哈。”
張靈山發出嗤笑。
他可不覺得裴晴懷的是這個心思,而且,也不在乎。
但給裴銅一個面子,便站在青袍中年身后,十分低調。
只要對方不主動找事,自己也就不會主動殺人。
青袍中年感受到身后張靈山帶來的壓力,更是不敢沒事找事,便也老老實實地站著,微微躬身,對著從門里走出的笑閻羅和裴晴行禮。
“閻哥哥,不用送我了,再送就送到我家里了。”
就聽裴晴嬌笑道。
閻封大笑:“難道你不歡迎我去你家里?”
裴晴道:“閻哥哥說哪里話,只是還有正事要辦。”
“行吧,等你好消息。”
閻封笑著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記。
裴銅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在他記憶中,若有人膽敢對晴姐如此無禮,早就被晴姐大耳刮子抽死了。
但此刻裴晴不但不生氣,反而露出一股嬌羞的表情。
這副小女兒在情郎面前的嬌柔媚態,讓裴銅驚得目瞪口呆。
為了找到笑閻羅的弱點,晴姐未免付出的也太多了。
或者說,她真的對笑閻羅動情了?
“什么人!?”
裴晴臉色忽然一變,一雙鳳眼如刀,直勾勾的看向了青袍中年身后。
“怎么了?”笑閻羅訝道。
裴晴沉聲道:“你這屬下敢盯著我看,好大的膽子。”
“我沒有。冤枉!”
青袍中年駭然變色,急忙辯解。
他做了這么多年,知道規矩,而且一直都低著頭,怎么可能盯著看啊。
“敢盯我的女人,找死!”
閻封一聲厲喝,啪的出掌,隔空凝聚出掌印,便將青袍中年的腦袋拍的血肉模糊。
看到這一幕,通過考核的灰發老頭和另一個陣法師都是駭然變色,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是你!”
裴晴突然看到了裴銅的臉,一下子就辨認出是呂靜讓她找的那個殺害魚人的兇手。
她不禁大喜過望。
按照她本來的打算,是在笑閻羅這里拿到玄微寶鑒之后,再發布通緝令,尋找這該死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