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教你,只是提醒你一句。”
裴晴淡淡說道:“裴銅沒有通過鎮魔使選拔,死了。老東西悼心疾首,正是脆弱的時候。你要動手的話,現在最合適。”
“裴銅死了?”
呂靜微微驚訝,嘆了口氣:“可惜啊可惜。以他的天賦,穩扎穩打,開竅境不是問題。”
“沒什么可惜的,他不自量力,非要說是去第三層找寶物,不死才是奇跡。”
裴晴冷笑。
呂靜道:“好歹是你弟弟,你不傷心就罷了,何必冷言冷語。”
“不是我親弟弟。”裴晴冷漠道。
呂靜譏諷一笑:“他不是你親弟弟,裴星斗是你親爺爺吧。這么迫切的想要裴星斗死,你可真是個孝順孫女。”
“閉嘴!”
裴晴大怒:“我們家事,還輪不到你來多嘴。我伺候老東西這么多年,結果他將星斗羅盤傳給裴銅,將鎮撫使一位傳給裴浩。他把我當什么了?他不仁,我不義!”
裴晴表情猙獰,眼神中充滿怨恨。
呂靜道:“因為你是女子。”
“我是女子怎么了?就因為我是女子,所以就看不起我?!”
裴晴更怒。
呂靜道:“星斗羅盤,是裴星斗成名至寶,他的一切心血和傳承都在其中,傳給最有天賦和他最契合的裴銅,合情合理。
“鎮撫使一位,乃是裴星斗立下大功,得到了世襲的資格,他想傳給誰就傳給誰。
“裴浩此人雖然天賦一般,但是十分沉穩,根基扎實,一步步立下功勞才走到這一步,做鎮撫使夠格。
“所以,我看人家裴星斗做的事沒毛病,誰也挑不出一點兒不對。
“況且你伺候他,是人家逼著你伺候嗎?呵呵。”
呂靜侃侃而談,說的頭頭是道,聽得裴晴臉色越發猙獰鐵青,厲喝:“你給我閉嘴!我就問你,你認為裴星斗是對的,那幫不幫我對付裴星斗!”
“幫,為什么不幫?”
呂靜淡淡道:“我這人做事,一碼歸一碼。我欠你一個人情,幫你對付裴星斗,是還你人情。但這不代表我認同你。這我還是要說明白的,免得你誤會,以為我和你是一類人,呵呵。”
“一類什么人?”裴晴眼神陰狠。
呂靜卻并不在意,也不答話,而是突然換了個話題,問道:“南海商會給你多少好處?”
“什么好處?”
裴晴眼皮一跳,疑惑問道。
呂靜笑道:“你應該說什么南海商會,而不是說什么好處。呵呵。”
“你!”
裴晴氣怒。
這呂靜明明比自己小了十歲,但卻精明之極,好似一個老妖怪。
自己在她這里,就如同一個透明人,完全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可惡!
不過好在這個呂靜情感淡漠,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都是這樣超然物外的態度,站在一個局外分析問題,從不參與人世間的紛爭。
所以,自己也不用擔心她會出賣自己。
就如呂靜所言,她追求的是無上大道,其他一切,都與她無關。
只有那些影響她追求無上大道的,才會讓她心生波瀾。
除此之外,哪怕這呂靜知道的再多,她也懶得搭理,更不屑于到處亂說。
也就是她裴晴十八歲的時候,機緣巧合在野外救了呂靜一命。
要不然,自己根本不可能請到呂靜幫忙。
“不管南海商會給你多少好處,我只要玄微寶鑒。你將此物帶來給我,我就幫你對付裴星斗。”
呂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