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南堂玉的儲物袋禁制,居然花費了他足足半晌時間。
可見施加禁制的人,比江沉魚等普通的蘊腑境強多了,至少也應該是倉長真這個級別的。
“張靈山,你想要什么,將儲物袋給我,我幫你取。這儲物袋你根本破不開,不要白忙活了,沒有意義。我建議大家趕快離開這個地方,免得有妖邪鬼物等過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南堂玉好心勸說道,心頭則冷笑。
別說你張靈山破不開禁制,哪怕就是蘊腑境的強者,也搞不定。
我這儲物袋,可是我們南家特制的,除了我們南家人,誰也別想……
啪嗒。
一尊石像突然從張靈山手中的儲物袋落到地上,砸的地面一陣搖晃。
南堂玉心頭的冷笑戛然而止,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發出驚呼:“不可能!我們南家特制的儲物袋,豈是你可以破開的!你一介武夫,沒有靈慧之根,就算懂得禁制也破不開,你怎么做到的?就憑你的氣血硬沖嗎,不可能!”
南堂玉連連大叫,感覺世界觀受到了巨創,完全不愿相信眼前這一幕。
啪嗒。
又一件東西落到了地上,乃是一個和之前阻擋張靈山刀氣一樣的石墩子。
南堂玉目瞪口呆。
如果說之前的是幻覺,或者說是張靈山湊巧將禁制撕出一道缺口,那么現在,這讓他不得不承認現實。
啪嗒啪嗒啪嗒。
一件件寶物都被張靈山扔到地上,他口中忍不住喃喃道:“真他么有錢,南海商會不愧是大宇王朝第一大商會,我服了。”
就這些東西的價值,簡直堪比他在江城南海拍賣行搶的那些了。
可自己當初打劫的是整個拍賣行,現在打劫的卻只是南堂玉一個人而已。
不愧是南家嫡系。
“張靈山,這些東西我全部都送給你,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南堂玉平復心情,沉聲說道。
張靈山又被逗笑了:“這些東西本就是我的,什么叫做你送給我。”
南堂玉哼道:“沒有我的允許,你以為這里的東西你能拿出來用?只要你敢用,我保證你的人頭第二天就落地。”
“什么!竟如此可怕?”張靈山故作驚恐。
南堂玉并不在意他的譏諷,而是昂頭道:“你可以不信,但將來后悔的時候,可不要怪我沒有提前提醒你。”
“山哥,雖然我也看不慣這小子,但他說的沒錯,南海商會的東西都有標識,只要拿出來用,就會被發現。”
陳廣拓忍不住說道,生怕張靈山不信南堂玉的話,從而惹來大禍。
張靈山道:“這么說來,只要南海商會賣出去的東西,南海商會就會跟蹤標識又搶回來?”
“當然不是。我們南海商會有口皆碑,絕不會做出這等沒有屁眼的事情。”
南堂玉驕傲道:“只要正當賣出去的東西,都會取消標識。但若是有人搶奪我們南海商會的東西,我們商會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將其宰殺!”
張靈山心頭微微一沉。
他在南海商會搶了那么多東西,豈不是全都不能用?
幸虧之前將龔西平、古景宏都殺了,玉州的南海商會已經原地解散,就剩下一些普通的執事等不堪大用的屬下。
要不然的話,自己把南海商會的東西拿出來用的時候,豈不就被人家南海商會盯上了?
唰。
張靈山突然拿出一株金蓮花。
“地涌金蓮。”
陳廣拓等人一下子都認了出來,面露疑惑,不知道張靈山突然將此物拿出來做什么?
地涌金蓮,算是一件精神系寶物。
但生吃的話,只能恢復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