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枚海底晶,你小子還真能吹牛逼。”
陳廣拓啐道,根本不信。
南堂玉道:“我南堂玉一諾千金,乃是南家嫡系最杰出的天才。只要你們放我走,一人一枚海底晶決不食言。”
“呵呵。”
陳廣拓都懶得反駁他。
真信了這小子的鬼,那他陳廣拓這么多年白混了?
“張靈山,我句句屬實!”
南堂玉一臉的誠懇,重重保證。
張靈山沒有理他,而是走到花無月的藤條牢籠那邊,道:“確定倉游兒死了?”
花無月道:“我這牢籠封住了天地,他無處可逃,已被我用藤條刺刺死。”
“嗯。我相信你的實力。但是,為了以防萬一,裴銅你來測一測,看這家伙是不是真的魂飛魄散了。”
張靈山說道。
那倉游兒畢竟擅長生機掌控,在關鍵時刻隱蔽生機,也不是不可能。
裴銅立刻上前,右手持星斗羅盤,左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滴滴滴!
只見羅盤指針立刻開始迅速抖動。
裴銅驚叫:“山哥,這小子果然還活著,藏在里面不吭聲,就等著咱們離開后逃遁呢。”
“張靈山!”
倉游兒眼看躲不過,立刻叫道:“我叔爺爺對你不錯,若不是我叔爺爺,你根本沒有資格參加選拔。看在我叔爺爺的面子上,你放過我,我從此見到你就繞路,絕不和你作對。”
“呵呵。”
張靈山譏諷一笑,連他理都不屑于理會,轉頭對花無月道:“你不是想審問他么,他正好還沒死,你去審問。”
“是。”
花無月臉上露出一絲慚愧。
虧她還以為倉游兒被自己殺了。
若不是張靈山足夠警惕,等這倉游兒逃遁而去,她花無月可就完蛋了。
被一個極樂山的天才盯上,她花無月絕對會死的很慘。
一想到這里,她又后怕又是憤怒,立刻開始了對倉游兒慘無人道的盤問。
就聽到倉游兒的凄厲叫聲不絕于耳。
南堂玉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道:“其實咱們無冤無仇,根本不必要這樣。我幫倉游兒,看中的是他極樂山的功法。傳聞極樂山生之一脈的功法極其強大,幾乎可以讓人不死不滅。別說我想要,你們也想要。所以這不怪我。”
“說的和真的一樣,那你怎么不將倉游兒抓住逼問呢?”陳廣拓哼道。
南堂玉道:“倉游兒如何難纏,你們也看到了。憑我一己之力,如何將他抓住逼問?好在他現在已經被你們抓住,得到極樂山生之功法之后,我愿意買下來。什么價錢,你們提。”
張靈山被南堂玉這番話逗笑了。
這家伙,還真是財大氣粗,動不動就送海底晶不說,現在還讓他們隨便提價錢。
可是,他說了這么多,全都是空口白牙,別說見不到實物,連個字據都看不到。
就這空頭支票也想讓他們上當,真把大家都當傻瓜了。
“我倒還真想看看你這南家少爺是真的財大氣粗,還是裝大尾巴狼。”
張靈山嘿了一聲,將南堂玉的儲物袋拿起來,給其中送入九陰玄功的腐蝕性氣血。
“咦。”
他微微驚訝了一下。
因為按照以往破除龔西平、古景宏、江沉魚等人的儲物袋來看,根本用不了多久,便可順利破開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