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和呼延飛在魔牛拉車的路上結識了幾天,就芳心暗許了,想要為人家呼延飛報仇雪恨,希望她花無月也同仇敵愾,遠離張靈山。
簡直莫名其妙!
“張師兄有所不知,我們花州背靠花橋,故而繁衍出了各種奇花異草。這些奇花異草煉化之后,可形成專屬于自己的氣息和攻擊手段。比如之前張地麒噴火的時候,呼延飛就送出一團花朵抵擋,這就是他的花之手段。”
花無月解釋道。
“原來如此。”
張靈山明白了,問題是在這里。
之前自己打呼延飛的時候,對方就用花團錦簇和隱藏在里面的蜜蜂來對付自己。
而其中殘留的味道,就覆蓋在了自己皮膚之中,且有一部分融入到體內。
如果有熟悉呼延飛花之味道的人,就會發現。
眼下這小小甘露都能發現,可見如果自己見了呼延飛口中的那什么蜂王宗三長老呼延久視,對方也一定可以發現,此為隱患。
想到這里。
張靈山體內氣血之力燃起,無論體內殘留什么香味,都被燒的干干凈凈。
這時候,就見花無月給他一個眼神,而甘露也面露迷茫,顯然那味道消失了,她也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張靈山知道花無月的意思,但并不知道甘露是裝的還是真的。
但給花無月一個面子,就暫時放過甘露。
他相信,這叫甘露的女人活不了太久。
一來實力不行,二來智力也不行,而且還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她要是不死,簡直沒天理了。
“誰!”
陳廣拓突然一聲大喝,整個人虎撲到了一處大樹背后,一把提住一人,扔到了張靈山和花無月面前。
“鬼鬼祟祟,躲在那里干什么?”
陳廣拓厲聲喝問。
那人急忙叫道:“我只是聽到這里有動靜,過來看一看,擔心是我弟弟遇到了危險。卻沒想到沖撞了幾位,我不是故意的,請饒了我。”
“找你弟弟?你弟弟是誰。”
陳廣拓又問。
那人道:“我叫裴銅,我弟弟叫裴亮。我們是青州來的。”
“青州來的?沒有印象。”
陳廣拓看向花無月。
花無月道:“是有這兩個人。看樣子,也不像是邪祟妖魅變得。放了他吧,張師兄你的意思呢?”
張靈山道:“我和他沒仇。”
“行了,那你走吧。”陳廣拓說道。
裴銅如蒙大赦,急忙爬起來就跑。
但沒跑都遠,又返了回來,鄭重其事的拱手道:“三位宅心仁厚,我想和三位組隊。”
陳廣拓一下子笑了:“你啥條件啊,就和我們組隊。要不是看在無月的面子上,她身后那個叫甘露的我都不愿意帶她。你說,我們憑什么帶上你?”
他說話直來直去,花無月聽得無語,甘露聽得一臉不是滋味。
裴銅道:“我們裴家擅長尋蹤問路,裴星斗是我親爺爺。三位想要尋找開化之地,我可以幫得上忙。”
“居然知道我們要去找開化之地,看來你藏得很久啊,我居然現在才發現你,有點兒本事!”
陳廣拓哼了一聲,重新打量起這個裴銅。
花無月則訝道:“星斗先生是你親爺爺?”
“是。”
裴銅說著,右手一翻,手中多了一個羅盤。
花無月看了一眼:“果然是星斗先生的星斗羅盤,看來你深得他寵愛,連這寶物都給你了。”
似乎看出張靈山對星斗先生不了解,花無月解釋道:“星斗先生乃是大才,天賦異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