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多謝提醒。”
張靈山感激的拱了拱手。
相比于花無月來說,自己的知識面還是太淺薄了。
不過看陳廣拓驚訝的樣子,陳廣拓似乎也不知道這一點,而他出身霸州霸王門,大州大勢力,卻連這都不知道,可見根本不喜讀書。
相反人家花無月并不以煉體為重,懂得還這么多,就更難得了。
能和花無月組成合作,張靈山覺得挺幸運。
等于多了一本百科全書。
就沖這一點,之后遇到什么寶貝,可以多分花無月一點。
“走吧。”
張靈山將山神之晶揣到懷里,說道。
陳廣拓道:“一刻鐘還沒到呢。”
“我發現煉化此物需要時間很長,乃是水磨工夫,所以就不浪費時間了。而且四周似有腥風吹來,估計有什么妖物來了。”
張靈山解釋道。
陳廣拓訝道:“哪兒來的腥風,我怎么沒有聞到。”
“沒聞到就沒聞到,早走總比晚走好。在一個地方停留的時間越久,越危險。難道你不知道?”
花無月懶得和陳廣拓抬杠,糾結什么聞沒聞到的事情。
人家張靈山愿意提前離開這是好事啊,還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當然知道。但既然來了,總不能見到妖獸就跑吧,至少也得殺幾個練練手。這才是第一層而已,遇不到多么厲害的妖獸,咱們三人聯手,什么妖獸還不是被秒殺么?”
陳廣拓覺得自己都做好堅守一刻鐘的準備,結果啥都沒干又撤,實在是不爽。
張靈山看出他的意思,笑道:“那就邊走邊打。正好如果遇到靈智開化可以說話的妖獸,可問其那所謂的開化之地在哪里。”
“這是個好主意!”
陳廣拓大喜。
一旁的甘露突然拉了花無月一下,湊到花無月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句什么。
不過花無月只是嗯了一聲,就沒有過多理她。
“說什么悄悄話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陳廣拓注意到兩人的舉動,立刻大聲叫道。
張靈山也看了過來,眼神深邃。
花無月笑道:“沒什么,就是甘露說她聞到了呼延飛的氣息,不過味道很淡,應該是被什么妖獸吃了吧。”
“廢物!這才剛剛進來,就被妖獸吃了,這呼延飛之前還張牙舞爪挑釁人家張地麒,簡直可笑!”
陳廣拓一臉不屑和鄙夷。
張靈山則心頭驚訝,自己明明都將呼延飛尸體處理的很干凈,這小小甘露一個跟班,卻還能聞到呼延飛的氣息。
怎么做到的?
‘應該是花州特有的手段。’
張靈山心頭想著,面露驚訝道:“怎么能確認就被妖獸吃了,說不定人家呼延飛逃了。我觀其實力不弱,不應該一進來就死。”
花無月為之無語。
沒想到你這濃眉大眼的張靈山,也會裝傻充楞,睜眼說瞎話啊。
其實她剛剛來到這里的時候,就聞到了呼延飛的氣息,不是從別處聞到,恰恰就是從張靈山身上聞到的。
不過她一直都不說,也沒必要去管。
她和呼延飛雖然同屬一州,且都加入了鎮魔司。
但花州那么大,大家根本不熟,自己只是臨時帶隊而已,根本沒必要因為一個不熟的死人,找人家張靈山麻煩。
而且鎮魔使選拔每年都有人死,死一個呼延飛不足為奇。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不愿理會的事情,甘露卻偏偏湊到自己耳邊說了出來,好像她發現了什么大秘密似的。
真是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