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鎮魔使選拔是標準選拔,不是競爭選拔,參與者互相之間并非敵人,相反還可以成為伙伴。
明面上看,大家沒有利益沖突。
但是,人和人性格不同,有時候可能只因為一個眼神不對,雙方都可能打起來。
何況大家都是年輕人,年少輕狂,互相不服是常有的事。
更別提五大州之間,本來就是競爭關系,凡事都喜歡爭個第一。
除此之外,各州內部,關系也并非和諧統一的,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心思,或者曾經結有恩怨。
就好比張靈山和倉游兒,不過兩個人而已,都尿不到一個壺里。
而五大州里哪怕就是較弱的花州,也有二十多個人參與選拔,豈能是鐵板一條心?
所以,一旦進入真正的試煉地,只要看不順眼的雙方遇到了,免不了要大打出手,死上十幾二十人都不足為奇。
那么張靈山若是被張秀杰殺了,自然也就不足為奇。
其實,又何須張秀杰動手。
張家那么多人,隨便一個張地麒,便可將張靈山用氣血火焰活活燒死。
畢竟張靈山只是出身玉州這個小地方的廢物。
他以為自己可以參加鎮魔使選拔,就可以和大家相提并論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玉州那貧瘠之地,別說他張靈山來了,哪怕就是倉長真來了,見了他們張家這么多年輕俊杰,也得畢恭畢敬。
中州天才、玉州天才,同樣都是天才,但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而他們張家的天才,更是中州天才中的佼佼者!
張靈山雖然同樣姓張,但連給人家中州張家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完全不可相提并論。
也就是這家伙沒見過世面,故而倨傲囂張,不可一世。
等他見到了張秀杰真正的手段之后,必然后悔自己沒有答應人家改名字。
‘靈’這個字輩,他張靈山可承受不起啊。
“可憐的家伙。”
呼延飛同情的看了張靈山一眼。
雖然他一直用張靈山的名字挑釁張地麒,但他根本沒將張靈山放在眼中,只把他名字當做笑談而已。
至于張靈山會不會因為他煽風點火而死,他也根本不在乎。
反正又不是他殺的,況且就算是他殺的又如何?
不過張靈山這家伙運氣不錯,這次中州張家帶隊的是張秀杰,而不是脾氣火爆的張地麒,給了張靈山活命的機會。
可萬萬沒想到啊,這家伙居然是個死心眼。
明明人家張秀杰給你機會,可你卻將其拒之門外,只為了一時之意氣。
真是愚蠢啊。
愚不可及!
在呼延飛看向張靈山的同時,張靈山有所感應,也看了過去,然后微微一笑。
呼延飛有些無語,這家伙居然還有心情笑。
他卻不知道,張靈山已經將他放到了必殺名單之上。
雖然沒有呼延飛咋咋呼呼的叫,中州張家也會大言不慚地讓張靈山改名字。
但這并不影響張靈山要殺呼延飛的決心。
喜歡咋呼,并且把他張靈山卷入你呼延飛和張家的恩怨之中,那么就要承擔后果。
“所有人,來檢測臺。”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只見遠處本來不可視的白霧,突然放開了一條路,供大家行走。
張秀杰一馬當先,帶著中州眾人走了進去。
霸州隨后。
接著是天州、海州和花州。
雖然沒有人規定順序,但大家還是不約而同地按照各州實力順序進入。
五大州,花海天霸中,花州最弱,中州最強。
四小州,青豐靈玉里,青州最強,玉州最弱。
似乎因為張靈山得罪了張秀杰,青州三人和豐州三人都如避蛇蝎一般,迅步遠離張靈山。
費夏倒是想和張靈山一起走,回頭擔心的看了張靈山一眼,但被他姐姐拉著,無可奈何,只好跟著姐姐和倉游兒走在前頭。
張靈山一個人走在最后,倒也樂得清靜。
而當他走過之后,身后就又起了霧,將來路掩蓋,讓人無法再走回頭路。
很快。
張靈山也走出了霧靄,來到了檢測臺前的廣場。
只見,檢測臺右側有一個大石壁,上面記錄著通過檢測的個人姓名、年齡、修為和來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