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
呼延飛臉色大變,竟不自覺的退了半步。
旁邊的人同樣變色,驚呼道:“他怎么來了!?”
“以他的功績,還在乎鎮魔使一職?”
“什么功績?”
一人好奇問道。
另一人吃驚地看著他:“你不知道?那你知道為亂中州多年的夢仙教嗎?”
“夢仙教我聽過,據說可入夢影響人的心智,很多官員都被其洗腦,成為了教眾。甚至很多影響九州的政策,都在夢仙教的潛移默化影響之下制定。”
“不錯。但如此詭異莫測的夢仙教,卻被張秀杰直搗黃龍,以一己之力滅掉了。”
“怎么可能!?”
眾人皆是驚呼,根本不信。
夢仙教何等強大,居然能被一個十六歲不到的少年滅掉,簡直天方夜譚。
那可是很多開竅境強者都完成不了的豐功偉績啊。
他張秀杰何德何能?
“難道他已經是開竅境了?可開竅境還來鎮魔使選拔做什么,毫無意義啊。”
一人忍不住質疑道。
“不,他和我們一樣,都只是煉臟境而已。據說夢仙教的首腦夢仙入夢影響張秀杰的時候,被張秀杰反入夢,知曉了其真實身份和藏身地。之后張秀杰將其藏身地上報給鎮魔司,帶隊直搗黃龍,夢仙教就此被滅。”
“原來如此。”
眾人恍然,這才說得過去嘛。
真要說張秀杰一個煉臟境殺上夢仙教將夢仙教滅了,誰也不可能信。
不過,張秀杰居然可以無視夢仙的影響,反而還反入夢進入對方的內心世界,得知了對方的藏身地。
這得有多么強大的精神力啊。
如此手段,難怪將不可一世的呼延飛都嚇得后退半步。
不得不承認,此人之強,遠超同儕。
在場諸人之中,他們惹誰也不要惹到人家張秀杰頭上,這純粹是自找死路啊。
“就是你叫張靈山?”
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張秀杰忽然看向了張靈山,問道。
雖然他的個子比張靈山矮了兩個頭,但給人的感覺卻仿佛居高臨下的問話。
“不錯。”
張靈山淡淡的看著他,眼神平淡似水,毫不畏懼。
來之前早就聽王忡說了,中州張家人不可一世,定會找自己姓名的麻煩,王忡還建議自己改名字。
但他張靈山還沒有慫到要改名字認輸的地步。
要是來個遠超自己實力的開竅境強者,說不定他還真要隱姓埋名了。
可同齡人,同樣的境界,他還無需畏懼。
“從現在開始,你叫張山。”
張秀杰淡淡說道,好像他說的就是金口玉言,根本容不得張靈山反對。
“呵呵。”
張靈山笑了:“我的名字,還容不得他人置喙。”
唰唰唰!
眾人齊齊扭頭看了過來,面露無比驚愕,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世上,真有如此不要命之人?
本來大家都以為張秀杰只要出言命令,張靈山就會像狗一樣跪下接受,故而大家都沒放在心上,連看都不屑于看過來。
因為沒有看的必要。
雖然沒有人主動說出來,但大家都知道,這一屆的鎮魔使選拔,這張秀杰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除了霸州霸王門的人之外,其他三大州的人,就算不服,也不敢和人家張秀杰硬碰硬。
但是現在,居然有一個四小州的,且是最弱小玉州出身的小子,敢和張秀杰硬碰硬。
不可思議!
這家伙,就算沒聽過張秀杰的名聲,至少也知道中州張家不是好惹的吧。
敢這么硬懟回去,要說他是一個硬骨頭好,還是不自量力好呢。
難怪那倉游兒說此人是個暴脾氣,且無比倨傲囂張。
果然還是同洲之人了解他。
只見張秀杰深深地看了張靈山一眼,但并沒有發火,反而笑了一聲:“不錯。”
說罷,閉目養神,不再多言。
但所有人都知道,張靈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