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山擺了擺手,道:“大家同屬鎮魔司,乃是同僚。此番若能通過選拔,便是同期。以后可能還需兩位多多照顧。”
“好說好說,若我能通過選拔,絕對請大哥吃酒慶祝。”
費夏拍著胸脯保證道,好像篤定自己能順利通過選拔似的。
費雪瞪了他一眼,對張靈山笑道:“兄臺說的是。大家一起參加鎮魔使選拔,乃是緣分。不知兄臺是哪一州的?”
張靈山拱手道:“玉州鎮魔司,張靈山。見過兩位。”
“原來是玉州。”
費雪聞言,臉上的表情終于放松下來,道:“聽說玉州好久都沒人參加鎮魔使選拔了,張兄此番可以通過初篩,看來是玉州最杰出的天才,集玉州一州之氣運。我相信張兄這一次一定可以通過選拔。”
“承你吉言。”
張靈山笑了笑,又道:“但我并非一人前來。還有個小兄弟,名叫倉游兒,比我先通過練膽橋下來,正在閉目養神休息。”
說著,張靈山看向了一處。
費雪循著目光看去,就看到一個形容俊朗、氣質超群的美少年,哪怕他閉著眼睛坐著,也給人一種瀟灑俊逸之感。
唰。
美少年突然睜開了眼睛,似乎聽到幾人提到他,便沖著費雪微微一笑。
費雪微微失神,然后急忙拱手致意,道:“見過倉游兒師兄。”
鎮魔司內,算是同屬一門,大家互稱師兄師妹并無問題。
倉游兒站起身來,走到近前,拱手道:“剛剛聽兩位說練膽橋十分簡單,實在是讓人敬佩。我剛剛下來的時候,可覺得相當有難度,故而才休息了半晌。”
費雪忙道:“倉師兄太謙虛了。是我小弟口出狂言,讓大家見笑了。”
張靈山心道,你這可不是口出狂言,而是因為我將大半的邪祟給吸收了。
在邪祟沒有得到補充之前,后來人自然會覺得簡單。
除此之外,邪祟受到自己的驚嚇,短時間內也不敢再貿然攻擊跳下去的人。
不過自己破壞練膽橋黑淵的事情,還是不要弄得人盡皆知為妙。
于是張靈山立刻岔開話題,道:“咱們是最先來的嗎,怎么這里只有咱們四個人。”
費雪道:“據我所知,這里算是第二個試煉,咱們需要找到出路。”
“這也算試煉?”
張靈山有些詫異道:“此地并沒有將大家分開,那么大家可以合力尋找,尋找出路豈不變得十分簡單。”
費雪搖頭道:“不然。五大州的人都有傲氣,絕不會合力尋找。只有咱們小四州的人會聯合起來。但即便聯合也要看情況,有的人不自信,或是想要謀個捷徑,便會去討好五大州的人,跟著人家一起。”
“原來如此。”
張靈山點了點頭。
所謂四大州、五大州,他讀過不少典籍,且和王忡聊了不少,也知道一個大概情況。
大宇王朝,共分為九州大地。
青州、豐州、靈州、玉州、花州、海州、天州、霸州、中州。
有一個口訣記憶這九州:
青豐靈玉里,花海天霸中。
前五個字,青豐靈玉里,說的就是青州、豐州、靈州、玉州,乃是里州。
何為里州?
里州的意思,便是代表著四個州,身處于內圍,處于九州大地的里面,不與外界接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