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聽到中年男人的叫聲,張靈山知道不可做的太過。
按人家所說,這里好歹是個試煉場所,若是被自己毀了,怪罪下來,自己和對方都得擔責。
所以,他見好就收,收起妖化和海淵之勢,任憑那些鬼物邪祟逃離。
與此同時,他的身形緩緩下降,最終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中年男人看到張靈山離開,這才松了口氣,但仍舊苦著一張臉。
因為,底下的邪祟只剩下不到一半,練膽橋的作用直線下降,這還怎么試煉后面的人?
“哞——”
又有魔牛運輸使的聲音響起。
中年男人心頭一跳,怎么來的這么巧,玉州的才剛走另一州的就來了。
他本來還打算趁沒人來的時候,在霧界里抓些邪祟扔到練膽橋下呢,給黑淵填充鬼物呢。
卻沒想到,根本沒有多余的時間啊。
但對方既然已經來了,自己職責所在,就沒有躲著的道理,只能硬著頭皮上去迎接。
只見,來者只有兩個人,少年男女,長得十分稚嫩,而且頗為相似,似乎是姐弟兩個。
年長的姐姐還稍微沉穩一些,弟弟則露出好奇的眼神,四處打量。
中年男人頓時松了口氣,知道不是五大州來的,立刻有了底氣,高聲道:“從哪兒來的?”
“靈州鎮魔司。晚輩費雪,這是我弟弟費夏。”
少女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自我介紹道。
中年男人道:“兩位跟我來吧。”
接著,便帶兩人來到練膽橋上,道:“跳下去,便可進入中州鎮魔司。”
“好多鬼魅啊。”
費夏有些膽怯的說了一句。
費雪一把拉住他,直接縱身一躍,和弟弟俯沖而下。
只見,落入黑淵中的費雪身上生出白光,費夏身上生出紅光,兩種光芒交織在一起,相映成輝,妖邪不侵。
蹭!
眨眼之間。
兩人就通過了黑淵,穩穩地落到了地上。
費夏愕然道:“怎么這么簡單,不是說這練膽橋也是一場試煉嗎,若試煉都是這個水平,咱們必可通過選拔啊。”
費雪面色嚴肅,訓斥道:“你不要得意,這還是入門試煉,簡單是正常的,接下來的試煉,一個會比一個困難,不可掉以輕心。”
“知道啦。”
費夏吐了吐舌頭,他不但長相稚嫩,行為舉止也確實和小孩兒一般,頗為活潑。
看到身前站了一個魁梧大高個,渾身氣息雄壯的如同一座高山,又如烈日,讓人忍不住心生贊嘆,而對方好像也是剛剛從練膽橋下來。
費夏不禁起了結交的意思,上前拱手道:“小弟費夏,從靈州鎮魔司而來,不知大哥尊姓大名,出身哪一州的鎮魔司?”
“你干什么!”
費雪看到弟弟突然攔住一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大塊頭,連忙上前拉住他,然后對大塊頭歉意拱手道:“我弟弟不懂禮數,沖撞到了兄臺,還請兄臺見諒。”
“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