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對方很配合,愿意上鉤,那他也不能不給對方面子,便道:“你們賣你們的契牌,我賣我的,怎么就算過不去呢。我看也沒人買你們的,不如也和我一起降價。或者直接賣給我如何?”
“好啊。”
那人突然出手,右手如刀一般,狠狠地插向了張靈山的腰間。
嘎嘣!
“啊!”
他發出凄厲尖叫,手掌居然莫名其妙斷了,好似對方的腰間不是血肉,而是比他的手掌更鋒利的刀劍。
“噓。”
張靈山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然后隨手一扔,如同扔死狗一般,直接將他丟到了遠處。
與此同時。
在其他黃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他如法炮制,將他們也都扔飛了出去。
“嗯?”
顏正罡正在好奇觀察這邊,突然看到這幾個黃牛黨全部飛到了自己身前,不禁驚詫地后退一步。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些黃牛黨的身上,有一股微不可查的古怪氣味。
其他人可能察覺不到。
但他作為孔大圭特意安排的負責人,專門在這里守衛,就擔心天尸門的人出來鬧事,早就打起十二分精神。
外加上這些家伙被丟在一起,味道融合加劇,自然更容易察覺。
‘天尸門的!?’
顏正罡心頭一震。
不用他多說,身旁的歐陽汗也察覺到了,立刻湊過來,拿出捆繩將幾個黃牛黨捆住,一邊低聲道:“怎么回事?”
顏正罡道:“不知道,有高人相助。”
說著,他立刻望了過去,卻發現張靈山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
但顏正罡反應很快,為避免打草驚蛇,他立刻高聲道:“你們幾個用假契牌騙人,真是不知死活。全部抓起來!”
“唔……”
其中一個黃牛清醒的很快,掙扎著就要大叫,被顏正罡一把拍在嘴巴上,滿嘴流血,再度昏迷過去。
張靈山此時已換了個地方繼續暗中觀察,看到這一幕,深感安慰。
顏正罡此人確實靠譜,自己只是幫忙將幾個天尸門門人丟過去,他就立刻發現了端倪,并且及時做出了判斷和行動。
不枉自己幫他一把。
“那個人的實力不錯,倒是幫咱們清理了這些賣契牌的搗蛋鬼。呵呵。”
石柱之上,龔西平看著下面的動靜,微微笑道。
一旁的江沉魚則搖頭道:“只是拿出咱們海州的一丁點特產,就吸引了這么多無名宵小和牛鬼蛇神,這玉州真是個腌臜地。”
“哎,話不能這么說。再腌臜的地方,只要能讓咱們掙錢,那就是好地方。老江你就是愛說實話,不懂變通,這不是好習慣,伱要改。實話傷人啊。”
龔西平笑著勸道。
江沉魚道:“行行行,我改,是,我也得學著圓滑啊。”
“圓滑好,滑不溜秋的魚,才是長命的魚。咱們海州的諺語可不能忘。”
兩人談笑風生,對下面發生的一切都冷眼旁觀,不參與,只看戲。
無論下面發生什么,都影響不了他們,只是一些凡夫俗子爭強斗狠而已,就如同一群螻蟻在搶一粒大米。
有趣,但也僅僅只是有趣而已,多看一眼就無聊了。
于是他們的目光,又落到了其他地方。
‘不盯著我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