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契牌,十枚南海玉,黃牛嘴里說不貴,實則貴得要死。
普通人根本買不起。
但這也不是給普通人賣的。
普通人,老老實實排隊就行,反正大多數人也只是站在外圍湊熱鬧,連個座位都買不起。
能舍得買契牌的,要么就是亂花錢的神經病,要么就是身家超過五百南海玉的有錢人。
但人家既然有那么多南海玉,肯定身份尊貴,找南海商會搞一個契牌,不是問題吧。
所以說,這契牌根本沒什么賣頭。
張靈山腦子稍微轉了下就知道,這東西只能哄騙一些對南海玉的價值沒概念的白癡。
而這些賣契牌的黃牛,估計根本沒什么門路,就是隨便撿人家不要的契牌拿出來賣,就好像賣廢品一樣,賣一個大賺,賣不出去反正也不吃虧。
果不其然。
他站在原地不動觀察了半天,也沒見到有哪個傻蛋去買契牌。
那幾個黃牛也不失望,沿著人群一個個的問,手里的契牌揚的老高。
‘嗯?’
張靈山眉頭忽然一皺。
他發現這些契牌上面,有一股微不可查的奇怪味道,若不是他中了天尸印,對這些尸氣深有感觸,估計根本察覺不到。
‘天尸門的嗎。說拍賣會當天投放尸毒,這就開始行動了?’
張靈山心頭暗忖。
忽然,他手上一揚,拿出兩枚契牌,高聲道:“一枚契牌一塊南海玉,有誰要,便宜賣了。”
唰!
眾人的目光立刻都投了過來。
相比于十塊南海玉的契牌,這一塊錢的契牌,很明顯性價比翻了十倍,哪怕就是只有一百枚南海玉的人,也舍得花錢買一枚。
畢竟有了契牌,進去后雖然不一定有包廂,但至少有座位,比排隊進去購買座位還要劃算。
只需一枚南海玉,這等于白送,不買是傻蛋。
“我買我買!”
一群人立刻迎了上來。
張靈山挑了兩個人,將契牌賣給他們。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青冥和余思思。
這倆是熟人,雖然關系不怎么樣,但看在認識一場,給他們一場機緣,讓他們偷著樂去吧。
“唉。”
其他人看到便宜契牌沒了,一個個唉聲嘆氣。
有的人心里暗罵,這賣契牌的肯定是個急色的舔狗,這么多男人你不賣,只賣給兩個漂亮小姑娘,以為這就討好人家,有機會一親芳澤了?
真是個白癡。
關鍵你還戴著面具,藏頭露尾,人家就算想記你的好也記不上,這不是白舔了么。
張靈山不在意眾人有什么想法,在眾人散去后,他依舊站在原地不動。
忽然。
有幾個人圍繞而來,將他堵在了中間。
一人低聲道:“朋友,故意和我們過不去是不是?”
“原來是幾位仁兄。”
張靈山笑了笑。
他就是故意引對方過來,如果對方不來,他自己反而還要親自湊過去。